薄茶磨磨蹭蹭打开别墅大门。
谢姨迎面走来,“正好,薄小姐,吃饭了。”
薄茶无形松了口气,抓着书包带子的手松了松。
走进餐桌,薄郴正坐在另一端。
今天,她没有穿衬衣,似乎心情不错。
正坐在餐桌的另一端,拿着平板写写画画,修长的手指轻点。
白色的长袖稍稍卷上去一点,露出一截冷白的纤细的皓腕,显得温婉干练。
薄茶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手腕上的疤痕已经结了淡淡的粉色。
等到薄郴放下平板开口,“谢姨,到点下班了。”
寂静的屋里,只剩薄茶和薄郴。
她隐约觉得呼吸有些不畅,薄茶闭了闭眼选择认命,“吃完饭,我就自己……。”
“你要去上海读研?”
薄茶愣了一下,按照薄郴讨厌自己的程度,应该巴不得她滚的越远越好。
“我记得京都也有同样的专业。”薄茶藏在餐桌下的手搅在一起,心脏跳动地厉害。
她心底生出一丝幻想,是不是她也希望她能留在这里,薄郴漫不经心咬了口牛排,嗓音冰冷,“我还没玩够,留在南京。”
她愣愣答,“好。”
十八岁乃至大学的生活费都是薄家资助,她没有权利拒绝。
晃神间薄郴已经站起身,看了一眼她的手腕,“这种事,不要有第二次。”
“知道了。”她背影款款上了二楼。
薄茶松了口气,看来她是躲过一劫,不用跪冰了。
晚上,收到薄郴短信,“来我房间。”
她伸手将她推在床上,打开了橘黄色的床头灯,床头柜上的透明玻璃杯里有冰块。
薄郴脸颊透着粉色,清冷的眉眼染上了欲念,修长的手指捏住了方形冰块朝她靠近,薄茶止不住往后缩,“你要做什么……”
她俯下身,牢牢按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不许她挣扎嗓音冷酷,“这才是惩罚。”
空气里传来闷哼声。如果早知道是这样,一开始薄茶就应该去跪着,大不了姨妈痛,也比眼下这样屈辱要好。
结束后,薄茶撑着酸软的身体,卷起床单。
浴室里隐约传来压抑的喘息声。
想了想,薄茶还是敲了敲门。“需要我帮你吗?”
自从三年前的事,薄郴也接受不了男人亲近。
薄郴:“滚!”
是了,薄郴从不许薄茶碰她,她讨厌薄茶,只会绑住薄茶手。
在那种事上,羞辱她,让她疼。
这样看不到尽头,让薄茶感觉到疲惫。所以想着远一点,不要太远,也不要太近。
她们之间会不会还有缓和的余地,就像以前一样,哪怕是朋友也知道自己在妄想。
可是看见薄郴就忍不住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