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郴随手指了指墙上那一堆工具,稍显清冷的眉眼,多了几分恶劣,“你自己试试,说不定我觉得恶心,就戒掉了女人。”
当着她的面做那种事,薄茶办不到,何况是她不正常,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薄郴也不可能会喜欢她。
羞耻跟心痛在肺腑灼烧,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但她没有办法,薄郴看着她面色一点点涨红,压抑的喘息声像是要将她五脏六腑搅碎。
即使她哭着求饶,她也没有任何停手的意思,带着戏弄惩罚。
直到薄茶晕了过去,薄郴这才发现她全身滚烫。将人抱起来的时候,消瘦的脊骨有些硌手,她似乎是烧糊涂了,闭着眼睛,脆弱颤抖着喃喃道,“我知道错了,我会帮你戒掉……你一定会成为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薄郴眸光闪了闪,如果不是当年那件事,她原本也是一个正常的人。
这一切本就是她应得的。
薄茶是被手腕上的伤疼醒的,日光里,薄郴正笑吟吟看着她,笑意不达眼底,带着杀意。
薄茶心脏颤抖了一下,知道她这是生气的前兆。
果然,她清浅冷淡的噪音传过来,“这次想怎么罚?”
“跪冰,戒鞭,还是锁进狗笼?”
薄茶身体控制不住颤抖起来,“不要。”
她往后靠在椅子上,手指玩弄着发尾,“我说过,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没权利做主。”
她意有所指看向薄茶包裹着白纱的手腕,纤细脆弱,轻轻一折就似要断了。
谁能想到这样的人,会用钝口把自己的手腕,划的皮肉翻卷。薄茶眉眼低垂,脸色苍白如纸,温顺地似兔子,“我实在没办法了……”
薄郴彻底失去耐心,“一周后,自己去冰窟领罚。”
冰窟是戚家用来惩罚不听话的下人的,也常年用来冰冻一些大型鱼肉。
她知道那对她意味着什么,却也只能接受。
对于她来说,薄郴一切赏罚皆是恩赐,她没有权利拒绝。因为薄郴母亲是被她母亲给害死的,这是她欠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