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衍把苏晚拎回家,扔在沙发上,然后自己气鼓鼓地坐在另一边,不理她。
这种冷战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女儿陆念晚(小名晚晚)放学回家。
三岁的晚晚遗传了苏晚的长相,清秀可爱,但性格却像极了陆时衍,腹黑又霸道。
小丫头背着粉色的小书包,迈着小短腿走进来,看了看黑着脸的爸爸,又看了看一脸心虚的妈妈。
“爸爸,你是不是惹妈妈生气了?”晚晚叉着腰,奶声奶气地质问。
陆时衍:“……”
到底谁是爹?
“是爸爸错了。”陆时衍叹了口气,把女儿抱到腿上,企图寻求安慰,“妈妈今天忘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只顾着工作,不管爸爸了。”
晚晚歪着头想了想,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画,递给陆时衍:“爸爸,这是我画的全家福。妈妈说,她虽然忙,但是心里最爱的人就是爸爸。”
陆时衍看着那张画,画上三个人手牵手,虽然线条歪歪扭扭,但能看出来是很幸福的模样。
他心里的那点气,瞬间消了一半。
“真的?”陆时衍看向苏晚。
苏晚赶紧顺坡下驴,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真的真的!你看,我都把晚晚教得这么爱你。而且……”她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我把明天的时间都空出来了,陪你一天,哪里也不去。”
陆时衍傲娇地哼了一声,算是原谅她了。
晚上哄睡了晚晚,陆时衍从背后抱住正在刷牙的苏晚,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看着镜子里朦胧的两个人影。
“苏晚。”
“嗯?”
“以后不准再忘了。”
“好。”
“还有,不准比我爱你工作。”
“好。”
“还有,明年再生个弟弟或者妹妹吧。”
苏晚一口水喷了出来:“咳咳咳……陆时衍!你讲不讲道理!”
陆时衍接过毛巾,慢条斯理地帮她擦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在床上,我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