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还是天底下最特别的福猫。
“好,绒绒是福猫。”路听沉现在只想把梨绒赶紧带出门,什么都顺着他,给他穿好袜子又穿好鞋,“走。”
鞋子太大了,梨绒走得磕磕绊绊,去扯路听沉的衣袖,路听沉只好在他面前蹲下身:“上来。”
不能再跟以前一样趴在路听沉头上或者肩膀,但在他背上梨绒也很满意,问:“路听沉,今天我们去哪里玩?”
不是去玩,是去买衣服。但梨绒语气里的兴奋太明显,路听沉压低棒球帽檐,一边往人少的小区后门走一边问:“绒绒想去哪?”
梨绒想了会儿,实在想不到,晃着小腿搂紧路听沉的脖子说:“你去哪我就跟你去哪。”
路听沉顿顿,把梨绒身子往上颠了下,握紧他腿弯应:“好。”
就近解决早饭,梨绒学用筷子未果,笨拙地握着勺子喝掉整碗粥,吃完路听沉给他擦干净嘴巴,又背他出去。
早餐店里还在吃饭的老食客感叹:“这兄弟俩感情真好啊。”
路听沉已经走出店外,梨绒听见了回头大声反驳:“才不是什么兄弟,我是他的猫主——”
路听沉来不及捂住梨绒的嘴,忙低头快步走远。
到商场,路听沉先给梨绒买了两双鞋换下。梨绒对什么都好奇,看见家店不管卖什么都想进去,怕走散路听沉只好紧紧牵着他。
看衣服的时候,导购过来夸梨绒眼睛好看:“小帅哥是哪国人啊?”
什么哪国人,听不懂喵。
梨绒昂起头回答:“我是小猫——”
这次路听沉来得及捂梨绒嘴巴了,他拿着挑好的两套衣服,推着梨绒往试衣间走。
把买好的一次性内裤一起递进去,路听沉在门外等,等来梨绒隔着门喊他:“路听沉,味道不好闻。”
小猫的嗅觉比人类要好,内裤还好,但新衣服的味道对梨绒来说太大了,更别说还可能有其他人也试过。
门开了道缝,只看见只手的路听沉眉间一跳,闪身进去反锁门,牢牢盯着试衣间上边墙壁说:“我知道,只是先试一下大小。”
梨绒还是很不乐意,路听沉掏掏兜掏出块糖,打开糖纸递过去。
蜜桃味的,梨绒低头就着路听沉的手吃了,勉强穿了下就说什么都不再试了。
路听沉拿着两套梨绒尺码的衣服去结账,导购在一旁冲他们笑,笑里有些了然的暧昧。
两个男生大年初一单独来逛商场,头发眼睛长相怎么看都不像兄弟,年纪小个子矮那个穿的还明显不是自己衣服,另一个连试个衣服都要跟进试衣间寸步不离,实在很难不让人多想。
对面正对着家冰淇淋店,梨绒看见了,拉路听沉的手晃了两下:“路听沉,我想吃那个。”
导购笑得更灿烂了,连收银也看了他们几眼,路听沉付完钱拎起袋子,不自在地“嗯”了声,转身就走。
他步子大,梨绒被牵着跟在后面,发现路听沉确实在往对面走,脚步雀跃得连头顶的卷毛都扬起来。
冰淇淋口味很多,梨绒都想吃,选了半天哪种都不想放弃,最后道:“路听沉,你选三个球,我选三个球,然后我来吃。”
路听沉:“……”
猫咪肠胃脆弱,路听沉不敢让梨绒吃太多,提前说好每个球只准挖一小勺,才给梨绒买了两杯六个球。
拿到冰淇淋的梨绒当场反悔了,背过身去,一勺挖了大半个球塞到嘴里,被冰得咧嘴直龇牙。
路听沉铁面无私:“好了,三勺了。”
“……再一勺!”梨绒含着冰淇淋,嘴里含糊不清地嚷着,在路听沉拿走之前赶紧又挖了勺,不忘把路听沉那杯拉到自己面前。
安晴打来电话,路听沉端着只剩冰渣的冰淇淋杯出去接。
安晴跟路常明在朋友家,问路听沉要不要过去吃午饭,路听沉隔窗看着正偷偷把几勺冰淇淋团起来伪装成一勺的梨绒,随便找了个借口:“有同学聚会。”
“那行吧。”安晴咳了声,试探说,“你张叔家公司……”
路听沉已经把电话挂了,进去抓获小手不干净企图趁他不在一口气把冰淇淋都吃光的梨绒:“不是说好就一勺吗?”
梨绒舔着嘴边,暗暗遗憾自己手速太慢,眼巴巴看着路听沉说:“路听沉,我饿了。”
路听沉:“……”
中午吃的海鲜,梨绒以前就喜欢去山脚下小河抓鱼,路常明也给他煮过虾和鱼,但还是第一次吃带调料带滋味的。
梨绒等不及,自己下手抓被烫到了,舔了下手指头又被辣到了,眼泪汪汪的直哈气。
路听沉摘下手套,递过去果汁:“张嘴。”
梨绒低头就着路听沉的手喝,眼睛黏在满满的海鲜盘子里:“路唔唔,唔唔唔唔!”要吃那个!
路听沉用湿巾擦干净梨绒的手,认命戴上手套继续扒壳。
别人在过年,他好像在带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