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点都不难过,真的一点都不难过。”阳唯一平静地说着。
小花抱住她,“我知道,你其实很难过,你只是不轻易表现出来而已,对吗?”
阳唯一推开小花,“我真的不难过,一点都不难过!”
“一爷你不用说,解释就是掩饰,难过就哭出来吧!我陪着你呢!”小花翘起兰花指,戳了戳阳唯一的脑袋。
女人,真是口是心非。
“小花,我真的不难过!”阳唯一不知道要怎么跟小花说,才会让小花相信她是真的不难过。
“唉,一爷啊,你真的是口是心非呢!难过就难过吧,没事的,人家又不会笑话你!”
阳唯一:“……”她不想跟她说话了。
她是真的不难过,她都已经麻木了。
这对她的大妾妾来说是小伤,根本算不得什么。
以前他受伤的时候,无论多严重,他都会笑着面对,还让她不要难过。
他第一次受伤的时候,她哭得死去活来的;第二次有点想哭,不过她忍住了;第三次,她没有哭,只是心里有些难过;第四次,她一点都不难过了。
她其实也说不上来,她为什么不会难过。
她只是知道,像他这样的人受点伤是常事,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她没有难过,也没有伤心,只是会静静地等着他好起来。
所以,这次也是一样,她相信他一定会好起来的。
她站起身来,“小花,我有点事,我先走了!”
说完,她不理会小花,便一个人走了。
小花摸摸鼻子,“果然啊,一爷就是一爷!”
……
阳唯一走出蛇窟,就打车回了家。
她刚想进家门的时候,看到烂菠萝在窗前看着她。
她就一路跑着到了烂菠萝家敲门,佣人开了门。
她没出声,就径直上了楼到罗亦的房间开门进去。
她记得,他的房间里藏着好多好酒的,所以,去他那里就可以喝酒了。
罗亦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人儿,不禁哑然失笑。
这么冒冒失失的,肯定是为了见他。
“你怎么了?走得那么急?”
阳唯一没理他,就在房间里翻找起来。
看着她翻东西,罗亦撇眉。
“你在找什么?”
他走到她的旁边,蹲下身来问。
“我找酒,我想喝酒……”
阳唯一坐在地上,撇撇嘴。
她怎么突然好想哭呢?
“找酒?”罗亦看着她,不解道。
“我想喝酒……”阳唯一眼眶红了,眼泪差点掉下来。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眼睛红了?”罗亦看着她这个样子,有点手忙脚乱。
平时没这么哭过,怎么现在哭起来了?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不对啊,这丫头心里是藏不了什么事的,一看就知道。
可今天怎么……
“我说我想喝酒!”
阳唯一怒视罗亦,罗亦受不了她这眼神,便拿来酒给她。
“喏,喝吧,喝死你算了!”罗亦自己也拿起一瓶,给她倒一杯,然后给自己也倒一杯。
阳唯一慢吞吞地挪到罗亦那里,端起玻璃高脚杯一口就喝了下去。
这酒虽然是果酒,可是度数挺大的,就连罗亦喝的时候都要少喝,更何况是阳唯一。
罗亦见阳唯一一口闷,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就这样看她一口闷下去了。
果然,她喝了下去后,整个人便晕乎乎的了。
罗亦把耳朵贴近她,果然听她在嘟囔着。
可又不知道她在嘟囔些什么。
罗亦轻轻地把她抱起来,然后放到床上。
在他想要离开的时候,那丫头喊住了他。
“菠萝,我心疼……”
听到这话,罗亦顿了顿。
心疼?
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的疼?
又是为了谁在心疼?
这些他都想问她,只是,她已经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太阳,你是为了谁在心疼?嗯?”
“肯定不是为了我,对吗?”
“不是为了我,那是谁?会让你心疼的那个人是谁?”
“我都舍不得你为我心疼,那个让你为他心疼的人在哪?”
罗亦抚摸着她的脸,喃喃自语。
“你的世界里,以后只能有我!”
……
过了好久,阳唯一醒过来,她觉得她睡了好久。
这期间,她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去外公家,因为闯祸,被外公拿着棍子追着跑。
还有,她在外公的菜园子里挖到了宝藏,好多好多的金银财宝。
她还包养了一个小白脸,这个小白脸很漂亮,但是她看不清他的脸。
就在她就要看清的时候,烂菠萝突然出现了,打断了她。
她悠悠地醒过来,入眼的是一张放大的俊脸。
这张脸不是别人的,就是那个烂菠萝的!
她坐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只觉得头疼得厉害,“我怎么会在这?”
“你前天晚上来我这儿,硬说自己心疼,然后喝了一杯酒,就睡了两天。”
罗亦坐在床上,摊摊手,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