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布防情况,大门打开时我们看了一眼,朱家的碉房应该是按照某种阵法建立的。要是这些碉房里都有人的话,我们恐怕很难无声无息的潜入。”
“凤鸡的位置你们摸清楚了吗?”
一无所知的甘草:“…”
榆安安看向了自己另一边的秀姐:“凤鸡的位置听出来了吗?”
听出来?!
甘草立即转头瞪着秀姐。
秀姐对着她歉意又感激一笑:“本来只是听出来凤鸡所在的位置在后山,后来甘草妹妹帮了我们一把,我顺带把巴图进去的路线图也听了出来。”
甘草眼睛瞪大,手指指着秀姐说不出话来。秀姐再次歉意一笑:“抱歉啊,甘草妹妹,我耳力比较好。不过你放心,不该听的我绝不多听。”
甘草捂住胸口差点气晕过去。合着她在客栈和在朱家干的事都被秀姐听了去。
奶奶的。
杀人灭口还来得及吗?
“你们都知道了?”
粽子脸色难看道:“你抱着凤鸡跑出来时,秀姐提醒我们接应,我们猜到了一点。但没想到她能听到后山的脚步声。”
“榆安安!你故意的!”
榆安安看了一圈所有人:“看看信息还有什么缺失的,要是有,我们就还要跑一趟朱家,要是信息全了,今晚就动手。”
被无视的甘草气了个仰倒。
“你为什么这么做?!”她愤怒吼道,脸色也更加难看。
榆安安停下来,皱眉看着她:“你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甘草怒气像气球一样消下去,看向别处:“好像你没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一样。”
榆安安看了她一眼,又看向白河:“你刚刚说绕过朱家内的碉房是鱼鳞阵,不好过,要从后山绕过去?可那里有陷阱。我们不一定能避开那些陷阱去偷凤鸡。”
“榆安安!”甘草恼怒吼道,“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解释清楚,我没办法再跟你走下去。”
榆安安不得不看向她:“为了防止有不怀好意的人混进来。”
甘草愣住,然后看了看在场的三个外人,刘老二脸色有点臭,其他两人倒是没什么表情变化。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不信任大家,怎么不干脆都带你自己信任的人?”
榆安安:“你家能找出这么多厉害的人来?”
甘草:“…”
“我家也不能。”榆安安平静说完,就再次低下头去看秀姐画的地图了,“你们有把握能避开陷阱吗?”
甘草:“…”
气了一会儿后,她又扭头问道:“秀姐,在朱家门外时,有人给巴图哥哥打了个电话,你听出对方说了什么吗?”
所有人安静下来,秀姐停顿了一下,摇头回道:“对方挂的太快,我只听到了两声狗叫。”
狗?
“会不会是孙老头替我们求情了?”粽子立马对着她猜测道。
甘草认真想了想,觉得不太可能,摇头道:“他要是有这能力,还能沦落到卖女?”
“…”
“不是他难道还有另一个养狗的人帮我们?”
“又或许只是巧合?人家或许只是说了其他事,让朱舍人没心情管我们了。”
“倒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行了,想不明白就别想了,拿到凤鸡进山要紧。”真正的资本家榆安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