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草等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赶出了村子,凤鸡被榆安安还了回去。
站在皮卡车的车斗里,甘草和骑在骏马的巴图歉意道:“巴图哥哥,你生气了?”
巴图平静又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以你的位置来看,你没做错什么。我只希望等你出山后,我们不会成为敌人。”
“不会的。”甘草立马道:“出了山,我就离你们的事远远的。不会成为敌人的。”
巴图没说话,甘草趴在栏杆上,心理难受的很,但她很快打起精神。
“巴图哥哥,你们怎么忽然放过我们了?”
巴图反而叮嘱道:“你以后别再那么莽撞了,逃不掉这些事的时候,就躲在后面。别再傻乎乎冲到前面了。”
甘草呐呐半天,又问道:“那朱伯之前怎么忽然生气了啊?吓了我一跳。”
巴图沉默了一会儿,低声回道:“没什么。”
到了村外,巴图打马凑到她耳边,问道:“甘草妹妹,那小子具体什么情况?”
甘草顺着他视线看到了安安静静坐在车斗角落里的白河,同样压低声音道:“我也不清楚,他的事其他人都没说过。”
“那你多警惕一点,这人一看就不简单。”
“巴图哥哥,你们在大门前说他是陈家人?哪个陈家?也是你们的一族的吗?”
“你别问这些了,记住我的话就行。”
“巴图哥哥…”
“孙甘草!”小李哥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巴图轻蔑地看过去一眼,然后昂首驱马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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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一走,甘草无奈地道:“我跟巴图哥哥多打听一点消息呢,你怎么又生气了?”
“打听消息要凑那么近?没点数!”
甘草:“…”
车子开到大马路上,前面的越野车忽然就停了下来,皮卡车也跟着停了下来。
甘草瞪眼看着下了车的小李哥:“你干嘛不走了?我不就是和巴图哥哥打听一点消息么?你还生气呢!”
小李哥没理她。和她同车的粽子走到她身边用力揉了一下她头发。
“傻子,你真以为榆安安带了这么多人来朱家是想采买?”
甘草注意到所有人都下车了,她也跟着下车,很警惕问道:“你们想做什么?你们刚刚也看到了,朱舍人都发火拔枪了,再来一次,他肯定直接让我们脑袋开花。”
粽子跟着她一起往大部队会合,说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来明的,我们来暗的。”
“什么暗的?”
“那当然是来妙手空空了。”
甘草忙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你们别去偷了,被抓到肯定死的很惨。我拔了一把鸡毛,到时候买两只鸡,拔了毛混在这些凤鸡毛里,山神肯定不会细看的。”
所有人:“…”
“棒槌!你是吃了熊胆么?山神都敢糊弄!”粽子惊叫道。
“咳…你信山神?”
粽子:“…那…肯定是不信的。”
“所以啊,只是求一个心里安慰,鸡毛够了。”
阿七臭臭道:“你不敬山神别带上我们,别以为谁都跟你似的爱作假。”
“我怎么就爱作假了?你自己要找死,怎么不说别带上其他人?”
两人吵起来。
“安静!”榆安安脸色黑压压的。
两人只好不甘不愿闭了嘴,甘草火大地走到马路边上坐下。榆安安等人也随地围坐下来。
刘老二拿出自己画的图,介绍村里的哨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