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维塞克斯捂住脸尖叫。
他吃了很多块桃子糖!他回忆了很多次!
克利克斯怎么这么会!
别管这个是真的还是假的,反正克利克斯回应了他的情意。
在监狱里他都快乐起来了。
这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
维塞克斯收起桃子糖和纸条:“进。”
走进来的是三只雌虫,他们似乎是第一次近距离见雄虫,十分紧张,跪在了地上。
“殿下,午休已经结束了,请您开始信息素安抚。”其中一只雌虫道。
雌虫十分紧张,现在监狱里都在聊最近住进来一只崇拜雅各布的雄虫,一直劝大家前往雅各布创造的荆棘团,并且十分厌恶性别不平等,但他是第一次接触这只特立独行的雄虫,他想聊一些关于雅各布的事情,但又怕监狱里的传言是假的,所以十分担忧。
“别跪着,坐下。”维塞克斯指了指床沿。
雌虫们战战兢兢坐下来了。
空气中再次弥漫着茉莉花味。
“殿下,”其中一只雌虫问,“您想去雅各布的荆棘团吗?”
“想啊。”维塞克斯从来不吝啬承认这些。
“那您知道下周有一场越狱吗?”雌虫又问。
“这就是我策划的,”维塞克斯说,“下周六晚上九点,艾德里会去往中控塔,切断电力系统,在备用电源启动之前的一分钟内,整个监狱的电力系统全部瘫痪,包括关押囚犯的电子锁,到时候大家就可以出去了,雅各布会在外面接应我们。”
雌虫们很吃惊,这是雄虫策划的?
雄虫有这个脑子?
维赛克斯果然和别的雄虫不一样。
维塞克斯细细的讲了越狱过程,让他们往外传一下,让更多的雌虫们知道。
三只雌虫听得很认真,时不时提出一点建议。
直到安抚时间到了,他们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下周六,晚上九点。
艾德里按计划前往了中控台。
所有虫站在牢门口翘首以盼。
忽然,所有灯熄灭了。
电力系统被切断了!
一声响亮的哨声划破长空,所有虫接到信号,立刻打开了牢门,一窝蜂的往外冲!
“去矿场!”有人喊,“别挤,要不然会发生踩踏,都别挤!”
维塞克斯把桃子糖装在了斜挎包里,也打开电子锁的门,往外走,他的脖子上还围着一条白色围巾,针线并不紧密,看上去是初学者织的,上面有个红色小爱心图样。
维塞克斯走到外面,才发现外面有多么的拥挤,这群雌虫一个比一个高大,维塞克斯差点没被他们挤倒。
砰的一声,是狱警鸣枪的声音,只见站在高处的狱警正在努力挽回这些囚犯:“滚回去!要不然我们开枪了!”
自由近在眼前,没有虫听他的。
狱警迫不得已,枪口下压,随意对准了一只虫,那只虫的脖子上有个白围巾,还挺显眼。
他手指一压,打算扣动扳机,忽然头一阵剧痛,眼前眼冒金星,砰的一声栽倒在地上。
他的身后是拿枪托砸他的另一个狱警,正是此次被策反的狱警之一。
这个狱警也想去雅各布的荆棘团,所以敲晕了这个敌人,随着大流往外走。
无数虫族展开虫翼,飞向空中,维塞克斯一抬眼,仿佛看见了密密麻麻的蝙蝠群。
K-30监狱升起警报,但所有冲出来的虫太多了,狱警也无能为力。
抵达边界线要飞跃整个矿场山,维塞克斯只有双脚,要穿越整个山川显然不现实,他左顾右盼,希望某一只雌虫能顾上他,捎带他一程。
忽然,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维塞克斯迅速回头,看见了站在他身后的克利克斯。
克利克斯穿着一件银色外套,对他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我带着你飞?”
维塞克斯立刻扑了上去,一口亲在他的脸上:“我就知道你会惦记着我!”
这是他们自从上次分手后,第一次亲密接触,克利克斯脸有些红,伸出有力的双臂,抱住了维塞克斯的后腰。
维塞克斯这次没有背对着克利克斯,而是面对着他,搂着他的脖子。
克利克斯张开双翼,拔地而起。
他们跟随着大部队,一起向外飞去。
维塞克斯抱着他的脖子 ,问:“你猜猜我脖子上的围巾是哪来的?”
克利克斯瞥了一眼,觉得这围巾织的有点差,肯定不是买的,卖这种围巾的商家一定会倒闭。
“你织的?”他问。
“对呀,我织的。”维塞克斯仰着脸看他,“那个红色小爱心下面有名字,你猜是谁的名字?”
克利克斯嘴角勾起:“我的?”
“错啦!”
“那就是你的?”
“又错啦!”
“那是谁的?”克利克斯故意问,“总不能是艾德里的吧?”
“要真是艾德里的呢?”维塞克斯也故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