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时候,乔克给他送了晚餐。
维塞克斯问乔克:“今天是谁来看我了?”
乔克啊了一声:“是有虫来了,但他不让我告诉你。”
“是不是克利克斯?”维塞克斯已经有了猜测,热切地问。
乔克没回答,但是他的表情告诉维塞克斯,他猜对了。
就是克利克斯!
维赛克斯心里美滋滋的,克利克斯在乎他!
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早日和克利克斯和好。
维赛克斯问乔克:“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您说。”
“可以帮我送一些我以前的衣服来吗?”维赛克斯眼睛亮亮的,满是希冀。
乔克很为难:“这不合规矩......”
维塞克斯:“你可以扣我的积分,我非常需要衣服,请你通融通融,我也可以给你做一次信息素安抚。”
信息素安抚。
很多雌虫一辈子都得不到雄虫的一次安抚,这是一个很具有诱惑力的条件。
乔克看着雄虫哀求的眼睛,狠不下心拒绝,最后还是同意了。
维塞克斯把需要的衣服写在纸条上,托乔克去拿。
然后他买了一个花瓶,一对桌椅,把克利克斯送的梅花插在花瓶中,那枝艳粉色的梅花就盛开在了桌边。
维塞克斯坐在椅子上,拿着买来的纸笔开始写情书。
克利克斯给他送了这朵梅花,说明是牵挂他的。
他想修复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维塞克斯用钢笔写好情书,然后用粉色信封装好,往里面夹了一朵梅花。
然后他将买好的绘画工具拿起来,开始图水彩。
他要画一张画。
等到乔克把他需要的衣服拿过来,他才兑换了一次出去放风的机会。
他要去见克利克斯,所以穿上了一件红色旗袍,高开叉到大腿,穿了个红色高跟鞋,头上插了个黄金簪子。
乔克把他从监狱里放出来,他选择了去矿区溜达一圈,找克利克斯。
他的雌侍们因为没有犯罪,所以并没有关进牢里,而是作为狱警留了下来,克利克斯正在看守着犯人挖矿。
他穿着棕色外套,敞开口子,露出里面的米色T恤,腰间配枪,身上因为在矿场沾了一些污脏,敞开的外套露出一截劲瘦的腰。
犯人们将能源矿放在小推车上从矿道里推出来,克利克斯就站在矿道口,阳光照在他白皙的脸上。
忽然,他看到那几只雌虫目光被同一个地方吸引过去,他们不由自主地张大嘴巴,看着那个方向。
克利克斯觉得有点奇怪,顺着他们的目光回头看去,正好看见了站在远处望着他们的维塞克斯。
在他看到维塞克斯的穿着时,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血液急速上涌到脸颊,他的脸迅速涨红,脱下自己的外套就冲了上去。
这件红色旗袍,是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维塞克斯穿着的引诱他的衣服!
高开叉旗袍,大腿几乎全都露了出来!
克利克斯飞奔上去,一把拉过维塞克斯,维塞克斯猝不及防差点倒在他的怀里。
克利克斯飞快地拿外套围在维塞克斯的腰上,袖子绕过腰间,然后打结,垂下的衣服挡住了白皙的大腿。
“你!”克利克斯气得脸红,连敬语都忘了,“你怎么能让这么多虫......这么多虫看见......”
维塞克斯眨眨眼睛,提醒道:“我们结束了。”
克利克斯的表情僵住了,他像是忽然被暂停的机器人,僵硬地站在原地。
他心沉了下去,他多管闲事了,维塞克斯穿什么出来都不关他的事。
他的眼睛迅速黯淡下去,抓着维塞克斯手臂的手慢慢松开。
温热的体温从手中逝去,克利克斯心里空了一块。
他露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对不起,我、我......”
他找不出理由解释他的行为。
“克利克斯,你看着我。”维塞克斯捏住他的下巴,让他正视着自己,“你刚刚在做什么?捍卫主权?”
克利克斯不敢看他,狼狈侧头。
“我今天特意穿着这身来看你的。”维塞克斯说着,拿出那封准备好的情书,“送你的。”
克利克斯愣了一下,下意识接过了粉色信封。
“这是什么?”克利克斯拆开信封,发现里面是薄薄一张纸,和一朵挤压平整的梅花。
“情书。”维塞克斯笑着说,“送给你的。”
克利克斯微微一愣。
“您想和我和好?”克利克斯如同红宝石一样的眼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不确定地问,“您不是在和艾德里约会吗?”
“我什么时候和他约会了?”维塞克斯奇怪,“我喜欢的一直是你,我怎么会和别的虫约会?”
克利克斯迟疑着:“但是我不太想和好,您知道的,我不能背叛过去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