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维塞克斯就开始安抚第一只雌虫。
房门打开,一只留着干脆利落的寸头雌虫走了进来,他眉骨上有一道疤,周身气质冷硬,从前应该是个军雌。
军雌关上门,维塞克斯坐在床上,一时间房间内安静的只能听到两只虫的呼吸声,空间因为军雌的高大变得逼仄,维塞克斯觉得对方压迫感很强。
至少在床这么危险的地方,压迫感有点过于强了。
军雌很顺从地跪在了地上,肌肉鼓起,直着身子望着他:“殿下日安。”
维塞克斯有点紧张,释放出了信息素。
浓郁的茉莉花味溢满了整个房间。
“要睡觉吗?”军雌冷不丁地问,“我有这个荣幸吗?这样积分多一些。”
维塞克斯觉得床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立刻拒绝:“不,不用,信息素安抚就好。”
军雌不善言辞,安静的跪在那,就像是一块沉默的石头。
维塞克斯不喜欢被人跪着,他立刻说:“你站起来,坐......”
然后他发现自己的房间里没有椅子,只有床。
桌椅要花积分买。
维塞克斯硬着头皮说:“坐床上就行。”
军雌没有吭声,沉默着站起来,又坐在了床上,但是他坐的很紧绷,很靠外,屁股占着床的面积很小。
维塞克斯觉得无比的尴尬。
“殿下,”军雌终于开启了话题说,“我听说过您的事。”
“您说雄虫不该虐待雌虫,您就是为了那些枉死的雌虫杀的那些雄虫。”
“我很感激您,今天第一次见到您,很紧张,您没让我下跪,您很温柔。”
“对,我是平权主义,”维塞克斯脑子快速转了起来:“你觉得帝国这个制度是不是烂透了?反正我是觉得烂透了。”
军雌不敢说帝国的坏话,所以只是安静的看着他。
“你喜欢雅各布吗?”维塞克斯再次问。
“这个问题很敏感。”军雌说,“一个不小心,我就会死,按照官方回答,我应该说他罪该万死。”
官方回答,不是自己的回答。
维塞克斯觉得有戏。
他有意聊起雅各布,但对方始终保持着官方态度。
他劝人去荆棘团的事任重而道远,也没有操之过急,只好转移话题,两只虫随便聊了两句。
一个小时到了,雌虫离开了。
但维塞克斯觉得哪里不对。
他按下按钮,叫来了乔克。
“殿下?”乔克站在门口,“您有什么需要吗?”
“为什么我不能一次安抚多只雌虫?”维塞克斯质疑,“我的信息素很多,很浓,一次性安抚四五只都不成问题,为什么只能一次一只,这样效率很低。”
乔克也没想到维塞克斯会说出这样的话,这在他的理解范围之外,毕竟他们没有接待过维塞克斯这么高等的雄虫。
“我和领导商量一下,您稍等。”乔克跑了。
一个小时后,在维塞克斯安抚完下一只雌虫的时候,乔克带来了好消息。
维塞克斯可以一次性安抚3只雌虫。
维塞克斯满意了。
这样他赚积分的效率就高了很多。
他开始和雌虫们聊天,动不动就聊起雅各布,激起他们的向往,甚至最后发展成他慷慨激昂喊口号,其他虫应和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