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
“如果师傅一直用某种方法压制住白麟的魔性,那白麟本身就很危险!他离开师傅那么久,只会暴露他的魔性,慢慢变成我们不认识的样子,到时候怎么办呢?师傅又没有记忆身中剧毒……”
谢谢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师傅不在白麟迟早压制不住魔性,这还是最轻的情况,万一白麟的魔性压住了人性,六亲不认,与他们为敌怎么办?
“下次白麟回来,我会想办法把白麟带到师傅面前的。”谢谢对谢羽泽说完就见谢羽泽愁眉不展。
“怎么了?你在想什么?”
“啊!我在想要不要主动去找白麟,编一个谎也可以,尽快让白麟与师傅见面。师傅虽然失去记忆,但白麟浑身魔气,也还是能凭着本能去压住白麟的魔气……拖下去都是变数。”
“那我去找……”
“不可以!你受那么重的伤,段无凄肯定在四处找你,太危险了,我去找白麟!”
“你不能去,唐逸山也在派人找你,你性子冲,不能去,还是我去……”
“谁性子冲啊!我又不是莽夫,关键时候我完全靠得住!”
程福头疼的走出门,他看着谢羽泽与谢谢说:“师姐师兄,你们在吵什么……”
“程福,你说!如果我们两个人选一个去找白麟回来,谁最合适!”
“肯定是我,你师姐太鲁莽……”
“我讨厌你谢二!你才鲁莽!”
程福:“……”
“你们去找白麟干什么?过几日白麟不就来了?”
“哎呀,三言两语说不清楚,谢二,给师弟解释,我先走了。”
谢羽泽先斩后奏,说完就疾步离开,不给两个人反应的时间。
谢谢表情一僵,追了两步,望着谢羽泽潇洒的背影,又气又无奈的大声说:“谢羽泽!你这个……”
“我会保重的~”
“师兄,这是怎么回事?”
“关于师傅和白麟……”
而在据地一边打起来的白麟与江颐思被人分开。李帝辛出剑挡住白麟,凯迈伸手攥住了江颐思的手腕。
“闪开!”白麟盯着面前笑眯眯的李帝辛。
江颐思看到凯迈心里有些发怵,她平静不少,不自在移开眼睛说:“放开我。”
凯迈盯着江颐思的脸,确认这个妖女就是那害死他哥的人,手上未松反倒更加用力。
“嘶……喂!让你的傀儡松手!”江颐思扭头冲巧言开口。
巧言无能为力,他又控制不了这个魔,于是他没说话,想让其他人注意到凯迈是私自上前,不是被他控制。
“主人说……拦住你……”凯迈有模有样的开口,“拦住你……”
江颐思啧了一声,看到乌托斯的视线后,低声说:“我不打了,放开我!”
凯迈顺势放手,快步回到巧言身边。
江颐思见乌托斯若有所思的样子,心道自己太急太气,失了分寸,因为一些小事就斗个头破血流——大人最讨厌这样。
“大人,是我鲁莽了,我认错……”
“不,你做的好。”
“什么……”江颐思错愕的抬头,望着乌托斯,却发现乌托斯的视线根本没有看她,而是落在一言不发的白麟身上,可那句话是对她说的无疑,她不知道乌托斯是什么意思。
“你们先退下吧,白麟,你留下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
“什么!?法宗失守了!”沈超富狼狈的回到了药宗,还没缓过来就听到这个消息,他拽住传话人的领子晃了晃,“你确定吗!?”
“是,沈宗主及弟子下落不明,其他法宗弟子死的死伤的伤,都四散开了……”
沈超富深呼吸,他扶额说:“那沈萧寒呢?”
“……谁?”
“啧,沈震最宝贝的弟子!还谁!”
“呃……可能跟着沈宗主一起遇难了……”
沈超富又啧了一声,他来回走着,看上去有些魂不守舍。
“怎么了神官大人……”
“没什么,本大爷的事少打听!”
“……”
沈超富快步走在聚财楼,他在房间抓耳挠腮,怎么也想不到法宗会失守。
“那老头子本事不是很大吗!沈萧寒不是天之骄子吗!怎么输得那么惨!这让我怎么办!啊!这么脆弱,干脆别活了两个该死的!”
沈超富深呼吸,“算了,不管了,这下我沈超富自由了,哈哈哈,没有任何人能束缚我扰乱我了………”
沈超富还没得意两天,谢羽泽就找上门来讨债了。
“你们这里有个好富是不是?”
聚财楼的人摸不着头脑:什么好富?
“沈好富,有没有这个人,他欠我钱,我赶时间,快出来!”
“怎么回事?”
沈超富听到有人吵,从楼上下来,一看到谢羽泽就像老鼠看见猫,谢羽泽就一眼看到他,跳到了他旁边。
“好久不见~十天了吧?我的五百万两黄金准备好了吗?”
“……来人!她是唔唔唔……!”
谢羽泽一把捂住沈超富的嘴,低声说:“嘘,我只是来要钱的,不想把你怎么样,但你若是叫唤,我可不能确定你会发生什么。”
沈超富害怕谢羽泽再劫走他,急忙点头。
“你们去准备五百万两黄金,现在立刻给这个姑娘。”
聚财楼的人都瞪大眼睛,他们哪里见过老板出钱,还是巨款!
众人纷纷看着谢羽泽:真是个了不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