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维娜突然缓过神,往后退了两步,挥手道:“我没事。”
“没事就不要堵在这里,影响我们工作。”
说完护士就推开门走进去。
维娜看着眼前打开又闭上的门,手放在把手上,又缩回。
“我的会祈求神保佑你的,对不起。”
她时间也不多了。
回到车上,是早上八点。
维娜不敢继续停留,直接朝着西区边缘迷雾开去。城市的喧嚣与烟火气被维娜丢在身后,辽阔的草原再一次接纳了它的孩子。
维娜加大油门,越野车在笔直的公路上飞速狂奔。她打开车窗,凉爽的风混杂青草的芬芳以及泥土的腐味,还有点点露珠,
将维娜彻底包裹。
她仿佛又坐上了维尔斯的背上,在清晨的草原上狂奔。
距离压倒性的迷雾越来越近,维娜却感到无比自在,她血液深处的召唤开始沸腾,她感到荒原在呼唤自己。
开到道路尽头时,阳光已经高高悬起。
维娜背上背包下车,阳光从身后照射过来,仿佛在推着她一步步向前走。
维娜停下脚步,回过头,托米尔的一切都看不到了。只剩下阳光,和一望无际的草原,一辆白色越野车,一条公路。
“拜拜。”维娜轻声说道。
她转身,将这有关或无关的一切,全都丢在身后。
她将挂在脖子上的羊骨哨放在嘴边,用力吹响。熟悉的哨声在迷雾中心回荡。
皮靴踩在湿润的沼泽,踏出一深一浅的脚印。
身后的公路与越野车早已消失不见,天地之间,迷雾之间,仿佛只剩下自己。
维娜停在迷雾中间,再次吹响羊骨哨。
隐隐约约只见,仿佛听到了久违的马蹄声。一下,两下。
“维尔斯!是你吗!”
维娜再次吹响哨子,朝着声音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