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大晚上拉着人家女生的手耍流氓,这是缺德又无耻,不知道吗?换在以前是要受死的。”祁隽聿踢开酒瓶,走过来。
月贝趁机甩开男人的手,躲到祁隽聿后面。
“谢谢你。”
祁隽聿看着这杂乱的大排档,没想到这个女生在这里工作,看来陆怀瑞已经和她分手了,名利场的人就是这么势利。
几个酒气冲天的男人围过来,“哥几个也没做什么,请她喝个酒而已,小兄弟别管闲事。”
“人渣就是人渣,非给自己套人皮。”祁隽聿冷笑。
几个男人互相看了眼,被比他们小个十几岁的少年骂,心里不服又觉得面子挂不住,上前推了祁隽聿一把:“赶紧回家,小心待会后悔。”
月贝拿起啤酒瓶,“别碰他,不然我们就一起死。”
祁隽聿有点惊讶,这女生确实很独特,怪不得陆怀瑞喜欢呢。
他拿下啤酒瓶,指着桑芙软的方向:“麻烦你去那边,帮我照看一下我女朋友,这里交给我就好。”
月贝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里站着个女生,眼睛看着他们,一直留意着这边的动静,但她不放心,这群人多,如果帮助她的人出事,她过意不去。
祁隽聿小声解释:“已经报警了,我拖一下就好。”
月贝点点头,“你小心。”
见到月贝离开,和祁隽聿对峙的男人上前欲追,结果被一把推开,他有点愣神,没想到这个男生看着年纪不大,力气却是不小。
桑芙软看着月贝走过来,在看到祁隽聿和那群人动起手来,赶紧冲过去,结果被月贝拦住。
“你不要过去,会受伤的。”
桑芙软怕祁隽聿吃亏,这种人可没有素质,什么都做得出来。
月贝抱住桑芙软,“等等,你男朋友说要你等着他,不要过去。”
嘭——
两人愣住,没想到他们动上酒瓶子了。
见到受伤的不是祁隽聿,桑芙软松了口气,挣脱月贝的桎梏跑过去。
月贝回过头,见到一群黑衣人加入了混乱的战斗 ,她下意识寻找那个身影。
“祁隽聿!”桑芙软跑过来。
祁隽聿也没摸清这些突然就出现的人,但可以看出是来帮忙的,而且很专业,那群混蛋已经不行了。
他稳稳接住扑过来的女孩。
“不是让你等着我吗?”
桑芙软后怕的抱着他,天知道刚刚听到那酒瓶爆破的声音她有多害怕,如果祁隽聿受伤了怎么办?太危险了。
他拍着她的背安慰,“放心放心,不要怕,没事了。”
桑芙软在他的怀里抬起头,“不是说不动手吗?”
原来是在担心他。
祁隽聿好笑摸着她的头,“仙宝,像这种人渣的话不给点教训,这次过后,还有下次。”
“那你呢?你受伤了怎么办?”
他抱着她的手紧了紧,“让你担心了,我道歉好不好?”
“没有让你道歉,见义勇为没有错,我只是希望你保证自己的安全。”
“好,下不为例。”
她又重新把头埋进他的怀里,“现在不要说话了。”
祁隽聿的笑声伴着他的话从头顶上方传出来,“听仙宝的,多抱会儿。”
警笛声响起,闹事的人被带走。
月贝走过来道谢:“今天谢谢你们帮忙,你们叫什么名字?”
“我叫祁隽聿。”
“我叫桑芙软。”
月贝介绍自己:“我姓月,叫月贝,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来这里找我就行,只要我能帮,我一定会拼尽全力。”
她又拦住那五个黑衣人,“请问是谁让你们来帮我的。”
为首的男人说道:“没有谁,路遇不平事,就顺手管了而已。再见姑娘。”
月贝知道他们不会说了,就道谢放他们离开。
她不知道陆怀瑞的车就停在转角,他的保镖走过来报备:“陆少,已经解决了。”
陆怀瑞把烟头扔进垃圾桶,“不要让他们轻易出来,还有,你们几个以后就负责保护好她,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我汇报。”
“是,少爷。”
陆怀瑞不舍看了眼月贝所在方向,什么都看不到,如果不是祁隽聿及时出现了,他都不敢想。
无尽的心疼和不甘缠着他,他还不敢出现在她面前,亲自护住她,实在是可悲。
月贝心里已经猜到是陆怀瑞出手相助,可他不是已经提出分手了吗,又何必再做这些让她舍不得的事。
祁隽聿劝她:“以后自己注意安全,如果可以,这个工作可以停掉找别的,毕竟你只有自己一个人不安全。”
月贝说:“以前没有这种情况出现过,我的工作确实很多,做都做不完,不差这一个了,多谢提醒。”
“时间不早了,我们要先走了,再见。”祁隽聿拉着桑芙软离开。
桑芙软向月贝道别,“再见。”
月贝笑着看两个人离开的背影,“有机会再见。”
南市的夜晚霓虹闪烁,物欲横生,街道灯火通明。
祁隽聿紧紧握着她的手,步子和她放平。
桑芙软说走累了,他们两个在路边等了会儿,终于打到了车回到临夏。
祁隽聿送她进门,直到屋内开起了灯才回到自己的房子里。
她洗完头发,已经快凌晨了,也不敢再熬夜给他发信息。
第二天,早上的课程结束,南中就给高三学生放了学。
今天也是桑芙软的生日。
是她说一切结束的这天。
她没告诉祁隽聿今天是自己的生日,说有事要忙就和他分开了。
祁隽聿也没问她要去忙什么,无非是学习上的,不然平时间也没看见过桑芙软在做别的事情。
他想着来看看她在不在家,结果锁着门,旁边蹲着一个女生,好像拿着一个蛋糕。
祁隽聿走近,问:“你找谁?”
张之早抬起头,看清来人,“找芙软姐。”
他看了看女生,觉得有点眼熟才想起当时在桑芙软旁边的也有她,又看着那个包装精致的小蛋糕,“这个蛋糕是干嘛的?”
张之早觉得他管得有点宽,她不喜欢他,因为桑芙软,但也感激他,也是因为桑芙软。
“她生日。”她慢慢道:“你不知道吗?”
祁隽聿有点懵也有点难过,他确实不知道,桑芙软没提过,可她现在又不在家去哪里了,是自己庆生去了,还是有别人陪她,她要忙的到底是什么事?
他紧盯着张之早,敏锐感知到她对自己莫名有点敌意。
“我知道。”他撒谎。
“那你怎么不跟她在一起,你们两个不是男女朋友吗?”
他继续嘴硬道:“她现在有事,等她忙完回来了,我就要给她过生日了。”
张之早不说话了,继续在原地等着桑芙软回来。
祁隽聿压下内心的郁闷,离开这里去给她买礼物。
他不知道为什么桑芙软不告诉他今天是她的生日,也许忘了,也许是还没来得及说,也许是……
反正她肯定不是故意的。
他兜兜转转跑了大半个南市,都找不到合适的礼物送她。
最后在一家金店橱窗前停下脚步。
他走进去,眼神停在一款黄金吊坠项链上,爱心形状,外表镶嵌着几颗细钻,里面还有颗大几倍的水滴钻。
项链工艺精细,造型饱满立体,色泽闪耀吸睛。
工作人员照例夸顾客好眼光,介绍自家的产品。
“先生,这款项链最适合送心上人了,它的寓意很美好。”
她介绍说:“它代表着你是我不可代替的一生挚爱。”
纯爱的心形设计,为你一心一意。
祁隽聿拿起项链,也不问价格,“包好看点。”
工作人员接过项链,“好的,请稍等。”她领着祁隽聿过去,“这边扫码,我们这款项链价格也很实惠,刚好六万。”
祁隽聿拿出一张卡,等付完钱拿起项链和发票就离开。
他打开盒子,这款项链很漂亮,关键是它的祝福很好,也不知道桑芙软会不会喜欢。
他揣好盒子,带着期盼回去找桑芙软。
桑芙软拿起面前的卡,确实没想到张兰芝真的就把钱给还她了。
张兰芝从包里又掏出一张卡推过去,“这张卡,你也收好。”
桑芙软轻蹙着眉问:“什么意思?”
张兰芝赶紧解释:“这是我给你的。”
她拿好属于自己的那张卡,“不需要。”
张兰芝笑得牵强,“拿着吧,算是补偿。”
桑芙软冷笑一声,“替谁补偿,桑诀?得了吧,他从不觉得亏欠我这个遗忘的女儿什么。”
“知道你父亲为什么要你成年之前都必须在南市生活吗?他让我照顾你,他说你这个年纪容易挨欺负受委屈,让我帮忙在你还不具备独自生活的能力之前照看好你。”
她想起来又笑,“可他忘了,你多倔,怎么可能让我照顾你,所以我没履行过承诺,就当是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