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 9:27
【你爷爷那边状况不太好。】
【来趟医院吧。】
昨天 10:15
【你他妈人呢??】
〈通话未接听〉
今天 0:03
【靠,非家属不让签字】
【别逼老子抽你。】
紧接着又是一长串未接听通话的提示。
来不及多想,刑知立马起身简单地洗漱了一下,抽离手臂时还得到了床上那人的一记眼刀,在换衣服收拾东西期间叫了俩价格昂贵的专车,毕竟也只有这个车型肯接他的单。
刑知飞快跑下楼,出门等待了十来分钟才见到他打的车,坐上车了才抽出空来给黎冬郁回消息。
楼上的时亦将一切尽收眼底,脸上的笑意全然掩盖不住。
刑知编辑了一条消息给黎冬郁发送过去,问他现在状况怎样,对方几乎是秒回:
【别担心,我发现的及时,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还在医院,速来。】
刑知读完消息便按灭了手机屏幕,看着车窗外的景色由郊区转变成城市里的车水马龙,心里祈祷着司机开得再快些,画面最终定格在了医院门口。
他付完钱后就跑进了一层,可电梯口等待的家属实在是太多,刑知只看了一眼便扭头走楼梯,一口气爬上了三楼。
来到熟悉的病房前,刑知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门。
病房内的黎冬郁身着一袭黑衣站在病床旁边,顺着他的目光向下看,爷爷静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均匀,看样子像是刚睡过去不久。
“来了?”黎冬郁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嗯,说下具体情况。”刑知快步走上前,两人很默契的离病床远了些。
“被算计了,我刚派人去找了那个老护工,你爷爷对海鲜过敏他可是比谁都清楚,偏偏昨天的饭里放了虾和鱼。”
“出事的当晚我就找人调查过他了,他孙子的社交账户里无缘无故多了两万块钱,打款的人我正在查。”
“谢谢。”
闻言,黎冬郁摸了摸兜,想点烟的手最终插在了口袋里,“我他妈还没问你呢,昨天晚上你在哪?老子不相信你九点会睡觉。”
刑知没有理会他抛来的问题,“手术签字的事怎么解决的?”
黎冬郁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找关系,花钱,最后让我签的,我已经找好新护工了,等会就来。”
眼见黎冬郁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好了,刑知忐忑的心终于放下一半,“这么说来我又欠你一个人情。”
“你知道就好,走吧。”
黎冬郁转过身走出了病房,刑知跟在他身后,两人离开之前都看了眼躺在病床上头发花白的老人。
刑知轻轻关上了房门,出医院的路上一句对话也没有,但他们俩对下一步该干什么都心知肚明,多年来跟着黎冬郁混出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绝不可能单单是护工粗心大意所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