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慕白啊游慕白,不是说好了要和她划清界限吗,怎的对方只是出于某种目的关心一下你,你就恨不得和盘托出……你的志气呢?
挽歌关心他的眼神不似作假,在这样的眼神注视下,慕白终于忍不住了,苦心建造的外墙瞬间崩塌。
他把云山村之后的那些过往对着挽歌和盘托出,当然出于报喜不报忧的目的,有些事他没有说出来,当然包括三皇子的那些事,他也有意无意地将其隐瞒闭口不提。
他不提并不代表挽歌不知道。
原书里慕白背靠三皇子坐到了相爷的位置,剧情现在发展到这一步,关键人物肯定早已经相遇并且做了不少事了。她很清楚关于这一块慕白不想提及,很默契地将好奇压下去,然后埋在最深处。
说着说着挽歌莫名问了句:“在皇城可有中意的女孩子?”
这不怪她,也无关她的八卦心理,这只是新的时代巴结讨好大腿大人不能不跳过的一环:关心慕白的情感状况。
如果运气好的话她还能想起这位千金在原书的身份并以此搜寻,经由她说和促成一段姻缘,然后她就可以靠着这件事坐享其成,活到大结局。
想到此处,她真是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感到开心,只是有一点奇怪,大腿大人看她的眼神怎么很奇怪呢?难道是她脸上的目的性过于明显?
慕白脸上的表情颇有些无语,他一脸奇怪表情盯着她,语气也颇为无奈:“你在说什么胡话?”
中州北漠的谈判桌上看不见的硝烟战火正在弥漫,北漠使臣就和亲公主暴毙一事率先嘲讽,顺带手还借机拉踩一下贵妃。
北漠送来公主的目的不纯粹,但是公主暴毙在中州确有此事,中州的官员自觉理亏,一时也想不出来什么话反驳他们,各个像被拔去舌头的鹦鹉面面相觑。
五皇子坐在屏风后面气得牙根痒痒,抓着茶盏就想砸到那个最嚣张的使臣头上,被侍奉的宫人眼疾手快按下然后顺毛哄。三皇子则显得格外平静,悠闲地坐在一边喝着茶,时不时停下来听两国使臣吵架争论。
两国交界之地算不得富庶,多年纷争百姓温饱尚不圆满,何谈酒水茶叶这类消遣之物。
而能在如此偏僻的地方喝到皇城鲜茶,想必容时是费了些心思的,五皇子一肚子火没处发泄,正好看到三哥悠闲地品茶,嘴角勾起弧度嘲讽:“三哥真是会做事得很,跑边境享受生活来了。”
“要不要臣弟再给你准备个舞姬跳舞助兴啊?”
三皇子不语,继续低头饮茶。
中州使臣知道屏风后面有个不省油的灯,生怕一时火大演变成两国开战的导火索,立马义正辞严地劝北漠使臣慎言。
中州的使臣对着皇城的方向遥遥行了一礼 “此次会谈是为两国和平邦交而来,贵国自然和我们是一样的想法。既然大家同为解决纷争而来,就没有必要被某些事情打乱干扰。”
中州大臣打起了接力赛,一个说完另外一个就接了上来,“公主薨逝实在令人痛心。公主当日踏足我朝就表现出水土不服,身体不适的症状。陛下贵妃仁德,下赐补品,并找来太医为其诊治。我朝太医医术精湛,宫人耐心侍候,奈何天道无情,公主不幸香消玉殒。”
这番话表面上是在为公主的离世惋惜,在北漠的人听来无非就是推卸责任外加嘲讽你们公主命薄。
北漠使臣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少来说那些弯弯绕绕的,我听不懂也不想听。”然后伸出手比了个数 “我朝王上仁慈,为防止两国交战百姓受苦,决意用十座城池,中州每年敬献五千两黄金换取和平。”
两位皇子惊叹于北漠使臣的狮子大开口,中州使臣率先镇静下来,按住暴起的同僚顺势擦了擦额头的汗,露出公式化微笑:“若我们不允呢?”
“那便只有北漠男儿的铁蹄践踏中州土地,自行取用了!”
“打仗,两国都有那个自信和实力,可一旦打起来,受苦的只有两国百姓,贵国王上难道真的忍心目睹子民身处水深火热之中?”
北漠使团中有人交头接耳,觉得中州言之有理。
“我们同样也是为了百姓着想,中州帝国只要交出我王需要的东西,自然可免去两国百姓战火之苦,还能获得两国数十年的和睦和平,何乐而不为?”
北漠使臣很是嚣张,像是笃定了中州人会低头用一些财宝免去打仗劳苦。
只是没想到面前这些个孱弱不堪,只会看些文邹邹文章的书生毫不退让,甚至有了压过他们的气势,“不,我说的受苦,是指你国百姓会受到战败之苦。我朝秦将军武艺高强,擅长用兵,你们的失败早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北漠使臣不愿松口,这场会谈就这样僵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