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深握着宋祁安的手，语气坦然：“是儿臣的主意。念予风寒刚退，西院清静，适合静养。儿臣住东院，夜里也能时常过去照看，等她彻底好透了，再搬去一处住也不迟。”宋祁安点头附和，指尖轻轻攥了攥顾砚深的掌心，那是两人私下约定的暗号——示意彼此都别慌。

林皇后沉默片刻，目光扫过两人交握的手，又看了看宋祁安耳间的东珠耳坠，终究没再追问。待用过茶点，便以“不扰你们休息”为由起身告辞。坐进步辇后，李嬷嬷低声问：“娘娘，您看这两人……”皇后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语气平淡：“倒不像装的，只是还得再看看。”

步辇渐渐远去，顾砚深与宋祁安站在府门前，直到再也看不见那抹明黄色，才相视而笑。

宋祁安松了口气：“还好没露馅，她的眼神可真让人紧张。”

“没事的只是往后，怕是还有得应付。”

庭院里的霜渐渐化了，阳光透过枝桠落在两人身上，虽仍有寒意，却因彼此的默契，多了几分暖意。而此时的步辇中，皇后已在盘算着下一次试探——她总觉得，顾砚深的沉稳背后，或许还藏着别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