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些介绍规则的话,再有便是猜谜了。”
萧君泽点点头,沈白汀看他一脸已了然的姿态,便不自觉问道:“你已知道谜底了。”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轻轻点了点头。
因人太多,贺兰柔嘉不知道被挤到了何处,此时才找了回来。
见萧君泽点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嚷道:“你既然知道就答啊!卖什么关子,磨磨蹭蹭的,真是搞不懂你们临渊男子都是这样拖泥带水的吗?”
“这样胡猜乱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小老头虽说谜面没有,那要我们猜什么总得说一说吧!”
小老头斜乜了众人一眼,才不紧不慢说道:“猜一古书。”
“是《白虎通文》。”旁边一个金玉般的声音响起。
“恭喜这位公子。”
小老头慷慨地将花灯递了过去,顺着接花灯的手往上,是一个丰神俊朗,如芝兰玉树的公子哥。
周围的闺秀们见此俊俏的儿郎,不免羞红了脸,拿了锦帕掩面,偷偷地拿眼去打量钟灵毓。
一时之间成了众矢之的,钟灵毓浑身如针扎了般不自在,脸皮也透出一丝薄红来。
看到是一位陌生公子得了花灯,沈池有些可惜地叹了口气。
沈白汀心中倒是没有什么波澜,只是看到钟灵毓也不得不感叹一句,这样的样貌,放在现代娱乐圈也是数一数二的。
就在沈白汀愣神之际,那盏花灯却递到了她的面前。
“在下看姑娘喜欢这花灯,在下便赠予姑娘你。”
周围一时之间鸦雀无声,按刚刚的趋势,这花灯怕是已经有价无市,现在这位公子这样明晃晃的送给这位姑娘,摆明了是对这姑娘有意。
沈白汀此时脑中犹如蒙了一层轻纱,雾蒙蒙的不太清楚,她不知道这位公子怎么就判断出她喜欢这盏花灯了。
明明刚刚她是在看—
思绪戛然而止,沈白汀知道这位公子是误会了,只是现在当着众人的面拒绝吗?也不是很好。
萧君泽感觉自己头疼病又犯了,甚至疼得连四周的声音也听不太清了,只知道沈白汀怎么像只花蝴蝶,到处采蜜,身体中仿佛有一条丝线在牵扯着他,让他必须做点什么事,不等他反应,身体已经自动往沈白汀的身前挡了一步。
钟灵毓看着眼前有些熟悉的面孔,一时之间竟想不起来。
围观热闹的人群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火药味,更是津津有味,连猜谜也忘了。
“哎呀!这么好看的花灯,我们那里就没有,谢谢公子的美意。”
贺兰柔嘉一手稳稳的接过花灯,转头对沈白汀露出一个调皮的笑来。
钟灵毓心中的那口忐忑随着花灯被贺兰柔嘉接过,一下泄了出来。
“公子—”他抬手打断了小厮的声音。
“不过图个乐,我看这位姑娘好像不是我们临渊国的,既然远道而来,那皆是客人,姑娘既喜欢,就拿起吧!”
钟灵毓又趁机看了沈白汀一眼,本来想将花灯送给她,没想到被人捷足先登,不过他也断然做不出来当街再抢回来的举动。
“最后这一盏,小老儿今天看看有哪个有缘人将此带走。”
大家还等着看小老头展示花灯,这一次小老头却没有展示,只是说道:“这盏花灯乃我孙子全程亲手所制,其中妙趣还要等它的有缘人慢慢把玩。”
“这盏花灯的灯谜为有情人终成眷属。”
因没有看到花灯的奇特之处,大家都有些失望。
“同心结。”
沈白汀抬头去看萧君泽,只见他一双眼睛也看着自己,她的心跳仿若小老头手中的锣锤,敲得鼓面梆梆响。
小老头取了花灯递给萧君泽,萧君泽面无表情地接过。
“子衿,我看你这盏还没有我的好看。”
纪逢见缝插针地钻过来。恰逢看到萧君泽将花灯递给沈白汀。
“我刚刚瞧你看了好几次这盏花灯,想必是十分喜爱。”
沈白汀没有推辞,萧君泽说得没错,她确实很喜欢这盏花灯,不是因为花灯设计上的巧妙,而是上面绘的图,一只肥胖的狸奴。
现实生活中沈白汀可是实打实的猫奴,她家里也养了两只猫,一只长毛异瞳狮子猫,一只猫界丧彪狸花猫。
来这里这么久,她不免有些伤感,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帮她喂一喂现实里的猫,估计她走了,小猫没人照看……
越想越恐怖,不免看花灯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丝忧伤。
“这位姑娘,这花灯真的有这么大的威力?我看你好像要哭了。”
纪逢实实在在没什么讨女孩子欢心的本领,若是普通女子,这样当着众人的面说,怕是要恨上他了。
“纪公子你可真有趣。”
沈白汀缓和了一二,恰逢那小老头又说道:“今日感谢各位的捧场,小小花灯,图个喜庆,明日我孙子的奇巧斋便开业了,希望大家捧个人场,小老儿为大家准备了入铺礼,还望大家莅临。”
“这小老头还真会做生意,看来改天我得会会他。”
这一打岔,沈白汀也将刚刚那股忧伤冲淡两分。
猜谜结束,围观的众人也便散了,沈白汀算了算了时辰,差不多也该干正事了。
“兄长,我听说北街有条河祈福最灵了,我们也去买盏花灯放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