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禁咒》这本书吧，用咒术通过异世魂，把系统真身从内里世界带出。”

灿灿眼皮有些重，犯困。

“成为神的时刻，顺便除去系统，你……你没有想问的吗？”

现场无人听木清讲话，金灿灿在治疗受伤的苏任，这个苏任被打击得很狠，看起来丧失了求生欲，金灿蹲在他们边上跟灿灿讲悄悄话，林旭则是懒洋洋地坐在沙发里，目光跟随金灿灿。

金灿：“苏任真的太笨，一点都没看出木清的计划。”

灿灿：“欸？我刚差点对木清出手。”

金灿：“那你也是个笨蛋。”

林旭插话：“什么时候回家，想睡觉。”

“你们……能不能听人把话说完。”泄气的木清，卸下精神力，玛米变回木偶人，他探查一番，“嗯，木偶里的邪神和污染物都被那个神带走了。”

“玛米一直都是你在操控的？所以我吃的精神力也是你的？”金灿灿不知道木清的计划，她只是在看《傀儡制作与操控（上）》时，读到高级傀儡师可以做出真人傀儡，“操控真人傀儡需要消耗不少精神力，而平时你用符咒比较多，施展的咒术等级也低，基本不会让你七窍出血。”

加上木清总把高级精神补充剂倒进他的水壶里，灿灿在没看到之前以为他是一头水牛。

这个小队，木清才是队长，把控全局。

他们只是损失了玛米傀儡，换来苏任不会再精神暴动以及木清是不是神还有待确认的结果，非常划算。

金灿灿：“木清现在算是神明吗？”

林旭：“算半个。”

“你怎么知道？”木清警戒着林旭，“那神说你们两个是神？”

“另一个我是神。”金灿傻乐中，她笑眯眯说，“那我还做什么双榜榜一，我都是神了，我要去把系统中心炸了。”

“就能力超微强一点，是修仙者。”灿灿思索片刻，没有把她的经历全部告诉他们，好在这个世界有人飞升过，他们能接受对修仙的说辞。

而在木清的神力滋润中，苏任双眼逐渐有了焦距。

他听完木清给他下咒，引导他精神失控后，召唤神救他，木清自己再吃掉神的做法，眯起双眼，“要不是你我从小就认识，你的头现在会被我当凳子坐。”

系统忽然通知榜单更新，他们互相对视几眼。

三人之中，金灿灿坐上双榜榜首，苏任猎手榜榜二，取代玛米位置的是个叫“苏聆”的人，木清由于芯片被损，被猎手榜除名，也不在通缉榜，他游离于社会之外。

“我好像什么都没做，就成通缉榜榜首，这对吗？”

“我也是榜首。”林旭跟金灿灿并列，他打着哈欠，“结束了吗？”

【困】

【想妈妈抱着睡觉】

“你为什么这么困？”灿灿苦恼，林旭靠着她，超重。

“现在是凌晨三点多，大灿灿。”雪化之后室内又冷又湿，金灿灵魂体质感觉不到，她笑笑，“你在邪神境界里呆了两天，可能不困，但我们一刻都没闭眼。”

木清擦完脸，灿灿看清他眼底的黑眼圈，但对方神采奕奕，只有林旭好似睡着，乖乖地抱着灿灿，脸埋在她颈间，扁铃铛不知不觉中又回到林旭的脖子上，带着神丝一起。

然而灿灿关注点在，通缉榜都榜首了，恶点才500万，比23亿的善点差太多，她赏金都有10亿。

“系统有发布杀我的任务吗？”木清拧着吸饱水的衣服，“好湿。”

“你不是有神力吗？用神力施法弄干就行。”放松下来，灿灿发现自己跟林旭也湿哒哒的，她指指自己，“把我跟林旭也烘干吧。”

木清思索，不用纸，在空气里画出符文，打进灿灿体内，一阵白烟冒起，衣服干透，他用同样的法子弄干室内，“没有吃力的感觉。”

“不过我觉得你要小心，人类的身体不一定吃得消那么多神力。”有经验的灿灿，提醒木清，“你还总用禁咒，小心禁咒的副作用。”

“嗯，我知道，我会小心的。”

木清慎重点头，他突然要苏任脱衣服，分出一些神力在苏任身上写符文，纯白的神力被禁锢在苏任体内，紧接着他拿出一个刻画得栩栩如生的人形人偶，丢向金灿，灵魂被吸进人偶里，随着符文的完成，人偶也变成真人般大小。

“不错，新身体狠壮实。”穿上玛米的制服，稍微大，不会拖地，金灿看着矮她两个头的金灿灿，满意地点头，“虽然有点奇怪，但能克服。”

【困】

【摸摸】

跟所有人都断链，也没跟林旭断链，灿灿摸摸林旭的头发，她被困意影响，眼皮子打架。

“系统说要击杀你，说你脱离系统，然后就没了。”苏任也打了个哈欠。

她见状捅醒林旭，跟他们告别，约好睡醒再聊，同倦春交接完后续整理工作，就坐上去林旭家的车，金灿本想跟来，被木清一把拽走，他们三个聚在一起不知在讨论什么。

终于能躺在林旭温暖舒适的大床上，可灿灿已经没有睡意，而林旭非要跟她紧密贴合，于是她看起她没看完的《犬爱》，企图在肉里面找剧情。

她怀疑她最初生活在《犬爱》的世界里，池瑶是神，那神写的书能成精不奇怪，但她怎么看都认为剧情不对，若说是巧合，可书里对她的生活习惯描写得无大差别，加之那条粉蛇，爱看这类书，指不定是池瑶自割腿肉写的，添加点不属实的情节。

而林旭近来表现怪异，她合上书，操着仅停留在他表层的精神线往更深处探去。

记忆光团化成一粒粒小光点，点亮他黑暗的精神海，每一粒光点都定格着一幅画面，有她认识的人，也有她不认识的人，他们都对她展现出善意与爱，那是林旭在这个世界里得到的回忆。

他有深爱他的家人，也有三两好友，但因为精神力的暴动而死在他手里，比悲伤更深刻的是疑惑。

灿灿听到他的世界发出疑问。

“为什么？”

为什么人会死，为什么会精神力会暴动，为什么系统明知他们会死却还发布任务。

这些困惑在他召唤出另一个自己时得到了解决。

翻完《禁咒》，在任务中受伤而流出的血泊地里，金线滚动，带领着还是温热的血液画出召唤图案，林旭召唤出另一个自己。

它说它叫楚燃。

不对。

它说它叫林林。

不对。

它说它叫娇娇。

不对不对。

它说它叫林也。

这一刻，他看到世界的走向，他看到木家孩子会召唤出来自世外的神明，而不是邪恶的内里生物，那个孩子会吞食神力，却因无法承受而精神力暴动，神力充斥着这个世界，所有生物都会死掉。

只因他们是在罪恶的产物中诞生的物种，世界不属于人类，属于邪神，属于被他们称之为外来者的内里生物。

祂们允许人类的出现，观察人类，摆弄人类，这是一场邪神的游戏。

灿灿万般感慨，手指轻轻抚摸林旭的脸，她贴着他的额头，指腹抹到湿润，他的眼泪滑过鼻梁，打在她手背上。

木家的老祖宗并没有飞升成功，她只是用她的血肉为这方还算安全的小世界架起防护罩，但有人的地方总会有阴暗的角落，邪神伪装成人类行走于世上，祂创立守护计划，创建系统，并融进系统里。

系统是邪神。

邪神是……

“林旭。”她轻声呼唤他的名字。

剧本里，林旭不会发生世界的真相，他会看着世界毁灭，从而回归黑暗，但不属于这个世界里的一本书掉了进来。

犬爱

祂在世界裂缝里读，读着读着魔怔了，他脱离剧本，召唤出其他世界里的自己。

她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