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光线透过窗帘渗进来，

比前一天更亮了一点，但依旧偏冷。

沈因睁开眼，坐起身。

身体没有疲倦感，甚至感觉比平常更轻。

像灵魂少了一点重量。

他低头看了一眼，活动了一下手指，没有僵硬，

也没有迟钝。一切正常。

祁禾玉还在另一张床上睡着，被子踢到一半，

手机还亮着，画面停在昨晚没关掉的动画片。

沈因看了他一眼，没有叫醒他。

随后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的世界依旧灰白，但比昨天多了一点光，

像亮度被稍微调高了一格。

街道上已经有人了。行走、交谈、拍照，

一切看起来都很普通。

沈因看了一会，然后停住。

有一个地方，不对劲。

不是某个具体的地点或物体，而是一段时间。

一个人走到路口，脚步停了一下。

不是等红灯，也不是看手机。

就只是单纯的停住，像是卡顿了一秒。

下一瞬，他又继续走。

动作自然得没有任何违和。

但沈因看见了。那一瞬间，并非单纯停下，而是断掉了。

像画面被剪掉一格，又接上。

沈因的视线没有移开。几秒后，又有一个人。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停顿，同样的恢复。

频率不高，但存在着。

他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看着。

几分钟后，他拉上窗帘转过身。

祁禾玉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发呆，

“早啊，这里早上怎么也这么冷啊。”

沈因嗯了一声。

“要不要出去吃早餐？昨天那家餐厅旁边好像有咖啡店。”祁禾玉抓了抓头说道。

“那走吧。”

街道比昨天多了一点声音，但还是有些安静。

风很轻，云很低。

走到昨天那个路口的时候，沈因的脚步没有停。他的视线扫过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