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老、稳定、带着一种不容质疑的重量。

用夸奖的语气说：“沈因。”

沈因的手停住。

眼里闪过困惑，

“很快，这里将不再安全。”

他没有抬头，打好蝴蝶结后站了起来。

“世界，动荡不安。”

他的呼吸慢了一点。

“不用担心。”声音很温和。

带着安抚的意味，

“我会帮你。”

谁……？

他觉得自己应该困惑，又好像已经听过无数回。

但声音没有停。

“只要你能找回那些失散的东西……”

停顿。像是某个词被刻意省略。

“世界会重新回归正常。”

“做不到也没关系。”

声音变得更轻了一点。

“「我们」会一直守护你的，别怕。”

“再见。”

神秘的声音消失了。

一个模糊的画面在沈因眼前闪过。

世界恢复了原本的声音——

车声、人声、风声。

沈因猛地抬头。

那只狗不见了。

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他站在原地。

风吹过身体，激起一丝凉意。

衣服维持着被撕扯过的，不规整的样子。

沈因没有过多停留，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他的脑中只有一件事。

那不是幻觉。

回到家，妈妈问起衣服怎么弄成这样。

沈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还好，妈妈像是看出他的窘迫，

没有追问。

晚上，

沈因躺在床上脑中不停回荡着那声音说的话，

不再安全？为什么是我？我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算了，走下去就知道。

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

沈因起床，伸了个懒腰。

突然感觉到了一个东西，冰冰凉凉的。

一枚平安扣。很普通的款式，

没有任何特别的花纹或奇异的颜色。

静静地放在那里，就像一直都在。

沈因没有碰它。

他只是看着。像在思考，亦或是等待。

他又听见了，那个未知的声音。

又一次在脑海里响起。

不过这次更近、更轻。

像家人般地说：“早安。”

他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拿起，然后戴在脖子上。

像重复过无数次般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