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王要进城,守城官自然不许。双方在城门外僵持半日,随后爆发交战。可谁也没有想到,黄昏时分,临安城门竟被人从内部打开。
周王的军队进入临安。
是日,所有居民皆闭门不出。周王的军队直接进入宫禁,以“秽乱宫帷,雌鸡司晨,干预朝政”为名,幽禁太后于兴庆宫。随后,他强召百官入宫,命众人联名上表,请新帝诛除奸佞,整肃朝纲。
临江王自然不肯束手就擒。
两人在宫中展开新的对峙。临江王仍试图召集诸王入京,借宗室之力制衡周王。周王得知后,索性不再遮掩,当着百官之面,斩杀临江王。
自此,周王掌控朝廷大权。
然而,周王并非好的统治者。此人以铁骑入京,靠军中将校立威。既无治国之才,又无安抚朝臣的耐心。入京不过数月,便大肆封赏从龙将士,增添税赋,征调民夫,京畿百姓苦不堪言。朝廷上下虽不敢明言,私下怨声载道。
于是,新的王爷又以“清君侧”为理由,开拔临安城。
此时。
所有的势力都在盯着一个人,那就是楚王慕容恪。毕竟楚王是近支宗室,先帝的亲弟弟,当今皇上的叔叔。
因此,新来的吴王一面派兵严密封锁楚王府,一面数次遣使入府,逼楚王上表,请皇帝加吴王九锡。
姜微微道:“这不就是想当皇帝吗?”
吴王慕容缺,是周王之后第三任掌控临安的人,此人心性残忍,为人狡诈,在临安附近纵兵劫掠,还修筑坞堡以自守。吴王还收走了临安城里所有粮食,楚王府里都开始挨饿了。
此人已经自封开府仪同三司,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只看仪仗威势,已经与天子无异。
鹿轩道:“我们要不要考虑杀出去。”
夜晚,红烛的影子打在墙面上,影影绰绰。楚王府在举行家宴,参与宴会的只有楚王,楚王妃,慕容玮,姜微微,鹿轩等少数人。
“姜小友,鹿小友,我楚王恪敬你们一杯酒。”楚王举起酒杯。
姜微微为难道:“我不喝酒。”与此同时鹿轩也说:“微微不喝酒。”
“两位在我楚王府上住了那么久,我的面子也不给吗?”楚王一改往日的温和,严厉说道。
”爹……“慕容玮小声说。姜微微想了想,似乎好像是这么回事,于是说:”好吧,我喝酒。“于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水淌过喉咙,辣得像火烧一样。
鹿轩传音入密:”微微,你说叔这是咋了。“此时楚王又道:”王妃,玮儿,你们也喝酒。“
……
酒水一杯接一杯下肚,姜微微的眼前变得模糊不清。她听到楚王叹气道,”姜小友,鹿小友,你们是玮儿的朋友,照顾好玮儿。玮儿,你母亲跟我那么长时间,也没享什么福,照顾好你母亲……“
楚王妃似有所感,她望着楚王,挣扎着说:”王爷……“
待到楚王妃,慕容玮,鹿轩,姜微微彻底睡死过去,楚王抬手,叫来几个黑衣人:
”把他们伪装一下,连夜送出临安城。走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