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反手搂住你的腰。笑了,低声道。“我很早就知道你了。我的阿照,不可能是那种左右摇摆的人。你一直就是我的妻子呀。”
我的阿照。
这个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你的心跳快了半拍。
他从来没有这样叫过你。
他是无惨,他叫你“你”,他叫你“夫人”,他在外人面前用“她”来指代你。他从来不会叫你的名字。你知道他说不出口,甜言蜜语对他来说是另一种语言。他刚才说了。他说“我的阿照”,他说“你一直就是我的妻子”。他的语气那么平淡,像在说一件不需要再确认的事。
你有点生气了。
你感觉被无惨耍了。他明明会说情话,他明明什么都知道,他明明可以在几百年前就告诉你,他一直都知道你是他的妻子,你一直就是他的妻子。他偏偏什么都不说,摆着一张臭脸,你等了几百年。
“无惨,原来你会说情话呀!和你结婚几百年了,你就一直摆着一副臭脸对我。”你的声音带着抱怨,拳头轻轻捶在他胸口。
无惨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在你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不重,牙齿陷进皮肤里,留下浅浅的牙印。无惨故意用他锋利的牙齿在你肩膀上咬舐出血,他伏在你肩上吮吸着那块伤口,你觉得有点疼,但是浑身酥软无力,只能任由无惨扣住你的腰腹为所欲为。
过了许久,食髓知味的无惨放慢了动作,他用修长的手指掐住你的脸,强迫你抬起头来,他不由分说地撬开你的牙关,直接强硬地吻了上去,你们唇齿相依,互相缠绕,你品到舌尖星星点点的血腥味伴随着无惨独有冷冽气息,那是无惨渡给你的,你的血。
然后他抱紧了你。他的手臂收得很紧,他的脸埋在你的颈窝里,呼吸拂过你的锁骨。你感觉到他收紧了手臂收得很紧。
你们就这么抱着。烛台上的火苗跳动着,在墙上画出你们纠缠在一起的影子。那影子像一棵树,枝干交错,根须缠绕。分不清哪是你的哪是他的。
你知道你会做下去,杀那些鬼,套那些情报,在产屋敷家主面前流泪。你会每天笑着和那些柱说话,会把自己灌醉后窝在无惨怀里撒娇,会在他面前脱下盔甲,脱下伪装。在他面前你不需要演。你只需要是你,他就是爱这个你。
你闭上眼睛。他的心跳在你耳边响着,平稳的,像时钟的嘀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