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发现没有,安然这个孩子是有天赋的。”
叶珃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打闹的两个孩子,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夕阳透过窗户将她的轮廓晕染成温暖的金黄色。
罗澜生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随手拿起书桌上一沓资料,修长的手指翻到写着罗安然的那一页。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银色镜链从一侧垂落,顺着他的侧脸滑下,微微晃动,趁得镜片后的目光更加深邃。
“6岁才去上学,在此之前没有接受过任何教育……可短短一年时间,他不仅追平了同龄人,甚至超越大部分人。” 他翻阅着手中的资料,轻轻敲了敲那页纸,低声道:“的确是个天才。”
“不止呢。” 叶珃侧眸,“前阵子学校给他做了智商测试。推理,模式识别,数理推算的分数,不仅远超同龄人,甚至在某些方面已经超过了部分成年人。”
罗澜生看着资料上那一行黑白分明的结论,:天生的领导家。
他合上文件,微微笑道:“没想到我们随手捡个了不得的人物回来。”
叶珃的目光转回窗外,落在那个胖乎乎的小团子身上,笑得格外温柔,“咱们小甜甜什么时候能有他一半聪明就好了。”
“以后皓天继承家族生意,就让安然给他当管家吧。毕竟是一起长大的,也算是知根知底。”
“安然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他这么聪明,以后做参谋更合适。” 叶珃笑意更浓,“说实话,我最开始还担心呢,小甜甜这孩子这么傻,以后可怎么办才好?”
说完,她眉眼一弯,自己捂着嘴笑了好久。
澜生一脸无奈却又宠溺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叹气道:“好歹是你生的,你怎么好意思说你儿子傻。”
“没办法啊,谁让他是你儿子呢,随你了。”
“…………”
男人挑眉,眼神微微眯起,盯着她看了片刻,然后微微前倾,手臂一伸,轻轻一拽,将她拉进了怀里。
被圈在怀里的叶珃抬头,对上一双深邃的目光。
“我这么傻,你当年又是怎么同意和我结婚的?”男人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当年□□老大带着一大群手下气势汹汹地冲到我面前,我还以为是来抢人的。吓得差点就报警了,怎么还敢拒绝?”
“哦?”澜生轻笑,语气慵懒,“一个能拎起酒瓶子跟醉汉对打的女人,真能被我们几个吓到?” 他说着,手臂微微收紧,把她圈得更牢了一些,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头,小声辩解道,“再说了,我带那么多人去是给自己壮胆的,怎么到你嘴里就成气势汹汹了?”
他自个儿沉默了片刻,语气里竟透出几分认真的犹疑,“……我当时,真的很凶吗?吓到你了吗?”
说到最后,语气里已经带着紧张。
叶珃一下子笑出了声。一想到当年那个领着一群人,脸却涨得通红的毛头小子,再看眼前这个稍微逗一下就当了真的男人,她终于忍不住,扭头在他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罗澜生愣了一下,宠溺道:“真拿你没办法”,随后将她更用力地抱住。
窗外,金色的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将两人相拥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温暖柔和的光。空气中弥漫着静谧,这一刻仿佛连时间都变得缓慢。
一片静谧之中,澜生低声道,:“再给我几年的时间,家族生意就会完全合法化。”
怀里的人微微一怔,随即坐直身子,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倒映着金色的光晕,“那些固执的长老,你要怎么说服他们?”
叶珃知道,这是澜生毕生的心愿。可这个家族经营了那么多年,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早已像藤蔓一般牢牢缠绕在一起,想要在一夜之间改头换面,哪有那么容易?
当初澜生刚接手的时候,那些长老没一个是服气的。连老爷子手下的老人,也没几个真信服他。若不是罗家就这么一根独苗,恐怕他连坐上这个位置的机会都没有。可他硬是凭借着耐心与手腕,花了多年时间一步步建立起自己的威信,才终于站稳脚跟。如今,他才迈出第一步,就想要彻底洗白,谈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