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白不见了。
李政聿浑身大汗,身上的睡衣满是褶皱草叶,最后人是在院内的花丛里找到的。
“大半夜不睡觉你跑出来做什么?”
李政聿盯着他,大喘着气,话说的急,心跳的乱。
她声音听不出什么火气,但李秀白还是敏锐的缩了缩脖子,他低着头可怜巴巴的磕巴着解释:
“我来找猫,它一直叫,我睡不着。”
说到这他顿了顿,又抬起眼皮偷瞄了李政聿一眼:“你睡着了,我就没叫你,就自己跑出来找了。”
李政聿看着他,一股滞气堵在咽喉深处,舌根发紧,哑着声音道:“找到了吗?”
李秀白摇头。
李政聿走近捻掉他头上的草屑,牵过他的手走向别墅:“猫的速度很快,应该早在你靠近的时候就蹿跑了,找不到很正常。”
折腾了这么久,天还未亮,李政聿揽着人又躺回了床上。
她看着omega脸上被蚊子叮咬出来的包,伸手轻蹭着给他止痒。
爱乱跑怎么办?万一找不回来怎么办?
躺养多日,omega总算能沾些许荤腥。
晚饭桌上,李秀白只闷头扒白饭,咀嚼缓得滞涩,目光忽的失了落点,像是飘在空中,人僵在椅上片刻,又低头接着进食。
李政聿往他碗里拨了些菜,轻声笑:“吃累了便歇会儿,不收你的碗。”
李秀白抬头看着她,点了点头。
这顿饭耗得漫长,用完已近夜里十点。
浴室里李政聿小心的给他擦着身子,大腿上接近根处是他自己抠出来的伤口,流了血落了疤也不喊疼。
她给揉着上了药,又给贴了创可贴这才揽着人躺上床。
几天后,清雅湖来了很多人,李秀白趴在窗户上看的仔细。
无意识低声喃喃:“他们是谁?”
“是老师。”管家在一旁回答。
“老师?谁的老师?”李秀白疑惑的回头看向他。
“先生的老师,来教先生的。”管家脸上依旧挂着慈和的笑,声音苍老但能轻易安抚人心。
李秀白眉毛生动的拧了拧,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走之前她点了点桌上,表情认真:“好好学,晚上回来我会检查。”
“写的好了有奖励,写的不好有惩罚。”
李政聿看着他生动挠头皮的样子弯了弯唇,她得把他的生活填满。
当然,也有另外的目的,李秀白身上小毛病多,借着礼仪课,希望能改掉一些,改不掉也没关系,她也不强求。
来的是个长相周正的年轻男A,是个礼仪老师,他没想到这次自己的授课对象竟然会是一个这样丰腴纯雅的男O。
他忙收回视线,来之前就被特意交代过这次的雇主身份特殊,要管好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想起那个孙先生后面强调的那些话,他更是紧张的咽了咽唾液。
管家端着水果推门走进来,笑眯眯道:“这是周老师,先生今天第一节先跟着周老师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