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老师这种角色,李秀白一直带有职业滤镜,女的都是灭绝师太,男的都是少林方丈。
谁让他笨呢,所有老师都不喜欢他。
第一次上礼仪课,他觉得自己像是古装剧里被嬷嬷调教的小宫人,被教坐被教走,被教喝水……
李秀白很新奇,一节课下来有没有学到东西先不说,反正他演的挺开心。
但很快就在第二节课蔫了下来,这是堂语文课,枯燥无味,李秀白不是频频走神就是昏昏欲睡,一节课倒也充实。
下了课更是倒头趴在桌上睡了起来。
语文课的老师也是个男A,巧合的同样姓周,名叫周宇,年龄不大,是个大二学生,现就读于中京某985大学。
李秀白在心里叫他小周老师,单纯为了好区分。
周宇长相斯文,和李政聿属同一挂,模样也算好,就是看着有点弱,不像李政聿脱了衣服一身硬邦邦的腱子肉。
后面课依旧是语文课,李秀白觉得没劲极了,不如大周老师的礼仪课有意思。
尤其这个小周老师畏畏缩缩含腰驼背,不敢抬头看人,说话声音也不大,这让他更是没劲听,后面两节课他什么都没听进去,一直点头打瞌睡。
大周老师也是不看他,但他觉得那是嫌他笨,懒得正眼看他。
上午茶的时候听管家说那个小周老师是小山村出来的,这让李秀白想起了他和李政聿,也是小地方出来的。
因着同样的出身背景,最后一节语文课他不免多看了这个小周老师几眼,但对方好像很不自在。
很快房门就被敲响,上午的课程准时结束。
下午是李秀白的课程消化时间和完成作业时间,他咬着笔皱着眉,认真回忆着上午学了什么。
磨磨蹭蹭写了涂,涂了改,一张纸被他歪歪扭扭写满了重点,好用于应付晚上李政聿的考校。
他觉得李政聿说的检查一定不是说说而已,他不敢马虎。
奖励是不敢想的,只求没有惩罚。
晚上的餐桌上,李秀白第n次忘记公筷,等想起来时沾了口水的私筷已经伸向了盘里的菜。
他又忙放下去换,李政聿低垂着眼帘吹了吹汤,眉梢扬了扬,没有说话。
书房里,文件堆在一边,李政聿点了点桌上的田字本:“这就是你完成的语文作业?”
李秀白站在一边低着头,看着脚上的脱鞋装聋作哑。
李政聿翻了翻他的作业本,抬眉看着他:“我没记错的话,这些字在孤儿院时我就教过你。”
言下之意,他在偷懒。
李秀白绞着手指,低声狡辩:“我……老师没问,我也就没说。”
不管了,甩锅给老师。
但很快又觉得自己这样不太道义,小周老师已经很可怜了,他眼睛转了转又换了口风,偷偷瞄了瞄他:
“这算不算温故知新?”
李政聿愣了愣,随即轻笑:“算。”
看来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学了个成语,用的还挺对。
李秀白知道李政聿喜欢看他多读点书,想让他多上进,所以对症下药卖点乖没什么不好,至少能少吃些苦头。
比如说把偷懒换成温故知新。
李政聿听了高兴,他也没受罚。
双赢。
因着前段时间omega半夜失踪的事,李政聿近来夜间睡得并不沉,身边人刚有些异动她便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