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冰得她一缩。

“冷？”他调热水，花洒打开，蒸汽弥漫。

然后他开始脱她衣服，很慢，一颗颗解纽扣，像拆一份期待已久的礼物。

“我自己来……”

“别动。”他声音哑得厉害。

T恤落地，牛仔裤拉链响。

最后只剩下内衣，白色，蕾丝边。

他盯着看了片刻，然后低头，吻她锁骨，呢喃着，：“故意的？”

“……”

“穿给我看的？”

“……”

他笑了，热气喷在她皮肤上：“宋小姐，你完了。”

花洒下，热水冲刷两人。

他挤了沐浴露，掌心搓出泡沫，从她肩膀一路抹到腰际。

“这里，”他手指停在她腰侧，“久坐会酸。”

“嗯……”

“我帮你。”他开始按摩，力道适中，拇指揉开紧绷的肌肉。

她趴在他肩上呻吟，分不清是痛还是别的。

“还有哪里？”他唇贴她耳廓，“宋小姐？”

她转过去，面对镜子，雾气朦胧，但足够看清两人的身影。

他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看。”

镜子里，她脸红得像苹果，他眼黑得像夜空。

“记住，”他咬她耳垂，“这张脸，这个人。”

她呜咽，手指撑住镜面，留下五个模糊的指印。

暴雨声掩盖了所有动静，花洒水柱击打瓷砖，如同狂乱的鼓点。

“向临……”她哭出来。

“叫X老师。”

“老师……X老师……”

“乖。”他吻她后颈，“以后只准叫我一个人老师。”

结束是五十分钟后，她瘫在他怀里，被他用浴巾裹住，抱回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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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雨声变得潮湿而绵密。

他的嘴唇从她的唇上滑落到她的耳垂，带着轻微的喘息，宋微的手指插进他微湿的头发里，感受到他皮肤上洗澡后残留的温热气息。

他把她放在床沿，自己单膝跪在木地板上，抬眼看她。

“还有体力吗？”他问。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个度，更加好听，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宋微心动。

宋微看着他。

她伸手，手指轻轻描过他眉骨的轮廓，顺着鼻梁滑下来，落在他嘴唇上。

“可以的，X老师。”她轻声说。

她话音刚落，他就像被解开了锁链。

扣住她的后脑，把她带进一个更深的热吻里。

她闭上眼，所有感官被他占据。

窗外的雨声盖过了所有的声响。

墙上的影子在昏黄的灯光下交叠，她抱着他的背，指尖划过他肩胛骨，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和肌肉的线条。

他比她想象中要有力量得多。

唇沿着她的线条缓缓移动，带着灼热的呼吸。

“别紧张，你可以随时喊停，”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虽然我不一定会听。”

可明明是他主导着一切。

她的手腕被他轻轻压在床单上，十指相扣。

她看着头顶上方他的脸——他垂着眼睫看她，呼吸很重，依然温柔克制。

间隙，他喘息着问：“你以前说过你的理想型，我及格吗？”

她咬他喉结：“不及格，你超纲了，X老师。”

“有天加班你累到睡着，语音没关，”他声音低下去，“我听了你二十分钟的呼吸声。”

宋微耳朵烧起来：“变态……”

“确实。”他承认得太快，反而让她噎住。

他们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交叠成一个完整的形状。

她想起他们的第一次语音通话，他在那头说：“好的，我再出一版。”

想起SOB里深夜的私信，他说：“早点睡，别熬夜。”

想起她摘下他耳机的那一刻，晚霞落在他们之间。

想起工作室里的吻，他说：“现实比网络好一万倍。”

而现在——

“以后你加班，”他咬着她的耳朵说，声音里带着情动，“我都会送你回家。”

“要是每天加班呢？”她气息不稳地问。

“每天都送。”

“不嫌麻烦？”

他抬眼看她。眼中有霸道，也有温柔。

“求之不得。”

她笑了，把他拉近，吻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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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了。

宋微躺在床上，向临从背后搂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被子暖烘烘的，他的呼吸均匀地拂过她的头顶。

土豆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了卧室，趴在床边的狗窝里，发出轻微的鼾声。

“向临。”

“嗯。”

她翻了个身，面对他，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土豆真的不会后空翻？”

向临失笑：“……你还在想这个？”

“嗯，我想着说不定它见到我一开心，就翻了一个。”

“下次我亲自给你翻一个。”

宋微想象了一下向临穿得整整齐齐，或者不穿，在地上翻后空翻的样子，笑出了声。

“那说好了，”她说，“下次我来，要验收的。”

“好。”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晚安，运营狗小姐。”

宋微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晚安，X老师。”

云层散开，月光透过薄薄的云隙洒下来，落在地板上，映出一地碎银。

明天会是个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