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全部杳无音讯。”
“她开始向同学们打听,结果全班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转学了。”
“她像一个傻子被耍的团团转。”
“于是她回家问妈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妈妈也是满脸疑问地摇头。”
“就这样,他们彻底没了联系。”
说了一大堆,奚阳清清嗓子。
“再见面就是在高一开学的第二天。”
“后面的事你们就都知道了。”
奚阳用手扇扇风。
“说得我好渴,有没有水啊。”
“你喝我的吧。”
陶欣举起自己的杯子,把里面的水倒进她的杯子里。
“谢谢。”
她再次一饮而尽。
“我想着就这样吧,以前的事不再提,就做普通同学。”
“但他非要来搞这么一出,那我也没办法了。”
“我也不是故意要瞒着大家,只是怕我们的问题影响到你们之间的关系。”
小亮的餐盘在大家看不见的地方已经开始砌高楼了。
“哎呀没事,没说就没说了。”
“说真的,我一开始见他觉得像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这句诗。当时我还有点嫉妒他。”
陶欣摸摸奚阳的手,发现有些冰凉。
餐桌上两三个人的手机提示音同时响起。
点开来看。
年:“西西,对不起,下次我不会这样了。”
年:“【委屈小狗表情包】”
“我靠我真忍不了!”
陶欣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没必要,这种人不值得。”
奚阳淡淡说道。
“他为什么这样对你。”
旁边的谭佳佳突然开口。
“没有为什么吧,就是想做就做了。”
——
“苏韵女士的身体素质现在非常的差,现在还在昏迷当中,后面的情况不好说。”
“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吴威前倾上身,焦急追问道:“她是得了什么病吗?”
“目前看是这样,具体的要做进一步的详细检查。”
“但像今天这样紧急的情况应该是她喝了敌敌畏一类的剧毒化学制品,索性摄入剂量不多。”
敌敌畏,很多犯人为了逃过牢狱之灾而选择服毒自杀,喝得也是这一类的。
“好,谢谢医生。”
吴威站起身向医生道谢。
“外面的是你弟弟吗?”
医生抬起带着老花镜的眼睛询问道。
“是,是我弟弟。”
“看着年龄也不大,你要多多引导他。”
“好的医生。”
“砚初……”
人呢?
吴威神经瞬间高度紧张,他环顾四周,来来往往无数张陌生的面孔,唯独没有那个男孩。
他的心脏像是被安装了炸弹引线,线头被火焰燃烧得越來越短。
“吴威哥。”
岑砚初回来了,手里抓着两张卫生间的擦手纸吸干手上残余的水分。
“你去哪了?”
吴威快步上前,掰着他的肩膀像是摆弄八音盒上的洋娃娃一般扭转着他的身体。
“上厕所。”
“你没干别的吧?”
吴威追问。
“没有。”
岑砚初乖巧地摇摇头。
两人重新回到长廊的铁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