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拭月手一松,孩子重重地被摔在地上,与她哥哥倒一起。
小摊贩吓得生意也不做了,生怕自己的小命也交代在这里,赶紧卷铺盖跑路。
地上的男子幽幽转醒,看见自己妹妹躺在地上,神色大变。
“宝儿,宝儿,你怎么了?”
做贼的男人恶狠狠地瞪着拭月,下一刻就抡起胳膊,看样子是准备好好教训一下她,为自己的妹妹报仇。
“我跟你拼了!”
结果还没触到拭月的衣角,就被紫薇拦住。
做贼的见眼前的男人神情冷峻,眼神中说不出的傲然,一看就大有来头。
最关键的是,他比自己高大太多,真的打不过。
只得愤愤道:“你把我妹妹怎么了?欺负孩子算什么东西。”
拭月一听来气了,吼道:“那你抢人钱财又算什么东西。”
眼看二人又要起争执,紫薇手指一弹,倒在地上的女孩就醒了。
做贼的看见妹妹醒了,也无暇去和拭月争斗,赶紧将妹妹扶起,低声安慰着。
“月,快给他们兄妹二人赔个不是。”
“凭什么?明明是他先抢我钱袋的,应该是他的错!”
“孩子是无辜的。”
“无辜?”拭月冷哼一声,“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小孩不分青红皂白的上来就咬我一口,我看倒和她的混蛋哥哥很像。”
“你!”男子气结。
“好了!是我教徒无方,教不严,师之惰。我代劣徒给你赔不是了。舍妹的伤势要不要紧?我也略懂一些医法,不如……”
紫薇言辞委婉,他掐指一算已然知晓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个人是有错,施展法力拿回钱袋,再移交给有司即可,为何要大打出手?还伤及无辜。
做贼的一听紫薇这话,不可置信道:“你、你会医术?”
他本就觉得这男子气度不凡,眼里透出久历风霜的淡然,一看便是高人之姿。
紫薇点点头。
“神医!请你救救我娘!”说罢,跪在地上不起。
紫薇与拭月两两相望,毕竟拭月出手伤人,也不好拒绝。
“你娘在哪儿?”
做贼的背着自己的妹妹带师徒二人一路走到泰山山脚下。
“我们姓姜,我单名一字元,妹妹单名一字宝,我们都是跟家母的姓。
妹妹还小时,父亲就丢下我们三人不知所踪,是家母拉扯我们长大的。
可去年,家母突然得了一种怪病,全身生疮,手足变得蜷缩在一起,连路都走不了了。
我散尽家财,遍访大夫和巫医来为家母治病,都不见好。”
背上的姜宝年纪尚小,只是知道娘亲卧病在床,还不懂世事之艰,正对着拭月发间的珠花发呆。
“你想要这个?”拭月看这小孩眼都直了,问道。
小孩怯生生地点点头,姜宝本就长得水灵,粉嘟嘟的。
拭月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见到这孩子惹人怜爱的模样,一时也有了玩心,取下珠花递给姜宝。
姜宝得了自己想要的,笑呵呵地挥舞着珠花,发出“叮当”的声响。
可下一秒,手中的珠花就变成了一条毒蛇。
姜宝吓得一把丢出去,哇哇大哭。
“哈哈哈哈哈,逗你的,这是假的。”拭月大笑,然后捡起那条“蛇”,重新插回发间的那一瞬,又变回了亮晶晶的珠花。
这可是师尊用星星给她打造的,怎么能让一顽童随意把玩呢?
“拭月,你又胡闹!”紫薇轻斥道。
拭月俏皮地吐着舌头,模样倒有些像刚变出的那条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