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楉君对上她的目光,面上那层薄红更深了些,眼神却依旧沉静如水:“在下略通医理。古籍有载,乾元信香失控,体热神涣,乃雨露期至之兆。”
她用着古称,意思却再明白不过。苏牧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体内翻涌的热潮打断。一阵比一阵强烈的欲望冲刷着理智的防线,她闷哼一声,蜷起身子,指甲深深陷进沙发扶手。“你……走……”声音已经破碎不堪。
秦楉君默然看了她片刻,转身离去。
苏牧遥松了口气,同时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她阖上眼,等待这阵情潮过去,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渴望着什么。
然而脚步声又近了。秦楉君端着一杯温水回来,手中还拿着条浸过冷水的毛巾。她在沙发边屈膝蹲下,将水杯递到苏牧遥唇边。
“饮些水。”她说,另一只手用毛巾轻轻擦拭苏牧遥的额角。
较之冰凉的触感让苏牧遥稍复清明。她睁开眼,撞进秦楉君近在咫尺的目光里。
那双眼清澈依旧,此刻却映着她狼狈的模样,没有惊惧,没有嫌恶,只有一片沉静的、几乎可以称之为温柔的光。
“你……”苏牧遥声音发颤,“不怕吗?”
秦楉君动作微顿。“惧甚?”她反问,指尖拂开苏牧遥额前汗湿的发,“苏姑娘适才令在下闭门避嫌,足见品性端方。既是端方之人,又有何可惧?”语声虽平,耳根却红得透彻。
苏牧遥怔怔望着她,忽而笑了,笑声里带着情潮所致的沙哑:“秦楉君……你真是……”
真是让人心动得不知如何是好。
后半句她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