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遥心里一沉,立刻起身想去取抑制剂。可刚站起来,腿便是一软,热潮裹挟着眩晕感席卷而来。她踉跄着跌坐回沙发,手指死死扣住扶手,指节泛白。
浴室的水声不知何时停了。门锁“咔嗒”轻响。
苏牧遥猛地抬头,竭力收敛气息。但信息素已经浓得化不开,竹香里甚至带上了Alpha情动时特有的侵略性,丝丝缕缕缠绕在空气中。
秦楉君穿着那身略显宽大的丝质睡衣走出来。长发半湿,披散在肩头,发梢还滴着水珠。热气将她的脸颊蒸得绯红,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薄的粉色。她抬眸看向苏牧遥,脚步顿住。
空气中,清竹与梅香无声相撞。
苏牧遥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声音平稳:“洗好了?客房……在左边第一间,床铺好了,你……”
她没能说完。
秦楉君朝她走来,棉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停在沙发前时,苏牧遥能看见她睫毛上未干的水汽,还有领口微敞处,那一小片被热气熏得泛红的肌肤。
“苏姑娘。”秦楉君低声唤她,俯身将手背轻轻贴上苏牧遥的前额。
凉意透过皮肤传来,苏牧遥浑身一颤,几乎要呻吟出声。她猛地别开脸,声音已经哑了:“秦姑娘,你……先回房间去,锁好门。我有点不舒服,今晚别出来。”
秦楉君的手停在半空。她静静地看着苏牧遥。
那人蜷缩在沙发上,额发被冷汗浸湿,贴在苍白的皮肤上。嘴唇咬得发白,身体微微发抖,却还在努力控制着信息素,不让它更加放肆地扩散。
“你在发热。”秦楉君收回手,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且信香外溢,可是……雨露之期?”
苏牧遥蓦然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