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诺安静的靠在顾临洲的身边,没有说话,前路漫漫,还有很多未知的事情等待着他们。
突然顾临洲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
【你爸妈在我这,拿你自己来换,不然你爸妈就该去死了。】
顾临洲狠皱眉头,认真叮嘱许知诺别乱跑。
边给自己父母点电话,边发消息。
等他快跑到那人所发的地址后,电话却奇迹般的被接通了。
顾临洲停下了脚步冷声道:“你们没事?”
顾爸:“我们能有什么事,刚才在洗澡,怎么顾老爷子病情如何?我们马上来医院。”
说都是医院…
医院只有许知诺的一个人!
遭了!
顾临洲赶忙挂断电话,奔向医院。
等他气喘吁吁一口气跑上八楼之后,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他查了监控,没有发现可疑人员,却发现许知诺跟着一个医护人员走了。
?主动走的?
什么意思?
对方说了什么?是医院的正常通知,还是有人故意伪装,用什么借口骗走了他?
一
无数个疑问在脑子里炸开,顾临洲压下心头翻涌的焦躁,指尖飞快敲击手机,拨通范予安的电话,语气沉得吓人:“予安,立刻回医院八楼,知诺不见了,被一个医护人员带走,调全楼所有监控,查每一个出入口,查近期所有外来人员登记信息,还有医院今天临时排班、临时借调的医护名单,全部查。”
电话那头的范予安立刻察觉到不对劲,没有半句废话,应声应下:“我马上到,桃安我先安排人送回去,十分钟内到医院。”
挂断电话,顾临洲快步顺着长廊,朝着监控里两人离开的方向追过去。
长廊很长,两侧是一间间病房,大部分病房门紧闭,只有零星几扇半开着,里面传来病人轻浅的呼吸声,还有仪器细微的响动。
他脚步放轻,一间间病房门口扫过去,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处可能藏人的位置。
走到长廊尽头,是通往安全通道的小门,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
楼道里光线偏暗,没有监控覆盖,地面干净,没有留下明显的脚印,只能隐约看到,有两道浅浅的脚印,朝着楼下的方向延伸。
顾临洲顺着楼梯往下走,一层一层排查,脚步放得极轻,耳朵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他不敢大声喊许知诺的名字,怕打草惊蛇,让带走他的人提前警觉,做出什么极端的事。
一
走到七楼楼梯口,拐角处忽然传来两声很轻的交谈声,压得很低,几乎要融进空气里。
顾临洲瞬间停下脚步,身体贴在墙壁上,屏住呼吸,凝神细听。
“你确定不会有人发现?顾临洲那个人警惕性很高,调监控很快就会查到这里。”
“放心,我这身医护服是借的临时排班,出入病房、走楼梯都不会有人怀疑,监控只拍到我们往这边走,拍不到具体楼层,等把人带到地方,谁也找不到。”
“那孩子没闹?看着挺乖的,怎么就愿意跟着你走?”
“我就跟他说,顾老爷子的情况出现紧急变化,医生临时要找家属沟通,而且是顾临洲特意安排我来接他,他没多想,直接就跟我走了。”
几句话,一字不落落进顾临洲耳朵里。
果然是骗走的。
利用他最在意的顾老爷子,利用他的名义,轻轻松松就把许知诺引走。
顾临洲眼底的寒意瞬间蔓延开来,周身气压低得吓人,脚步放得更轻,顺着声音的方向,慢慢靠近拐角。
楼梯拐角的位置,两名穿着医护服的人正侧身站着,背对着他,低声交谈,在他们身侧,许知诺安静地站在墙边,垂着眼睛,没有说话,看起来安安静静,看不出慌乱,也看不出害怕,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身处危险之中。
顾临洲一眼就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心脏猛地一松,随即又被更深的怒意填满。
那两个人明显不是正规医护,身形举止都透着刻意,口罩遮住大半张脸,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直视旁人,就是冲着许知诺来的。
就在这时,其中一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忽然转头,朝着楼梯上方看过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那人脸色骤然一变,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低声急道:“有人来了!快走!”
另一人也猛地回头,看见缓步走下来的顾临洲,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立刻伸手,想拽着许知诺往楼下跑。
“谁敢动他。”
顾临洲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冷冷砸在空气里。
两人被这股气场震慑,动作顿住,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许知诺听到熟悉的声音,缓缓抬起头,看见站在楼梯上方的顾临洲,眼底终于泛起一点光亮,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没有主动跑过来,也没有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
顾临洲一步步走下楼,目光始终落在许知诺身上,确认他身上没有伤口,没有被束缚,也没有被胁迫的痕迹,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了一点。
“你们是什么人,谁派你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