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醒来时,天色已经不早,但是想睡觉却很困难了。
顾临洲能感觉到自己越烧越严重了,找护士测量了一遍:40.1°
看得许知诺都有点害怕。
声音都带了点紧张:“顾临洲,你没事吧?”
顾临洲觉得他在说废话,他要是没事也不会四十度啊。
所以他懒得说话,不用说话都知道嗓音能嘶哑成什么样。
而许知诺也考了一次体温:36.9°,已经降下来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可顾临洲不行,他现在手又被打针了,直接切换成了留置针。
可能要住几天院了。
晚上两人睡不着搁那聊以后。
“许知诺,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个人很爱你不想让你走,尽管你很渴望自由,他也不给你,你还会爱他吗?”
许知诺思考了一会,摇了摇头:“不会,那我和他不合适。”
顾临洲轻笑了一声,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见人突然笑了,许知诺以为人中邪了赶忙道:“邪魔退散。”
顾临洲有气无力的笑了起来骂道:“你有病啊,许知诺。”
许知诺也跟着笑了起来。
凌晨的病房,传来阵阵笑声,别提有多惊悚了。
给护士站值班的护士吓了个正着,在群里啪啪输出。
许知诺的睡衣来了,他对顾临洲摆摆手道:“我先睡了,你有事喊医生,别吵我。”
顾临洲嗯了一声,钻入了被窝,闭上眼也想跟着入睡。
可惜失败了。
他侧过头静静的看着许知诺的睡颜,心里有点难绷,为什么这么能睡?难道上辈子真的是猪?
顾临洲不行了,他一想到许知诺上一辈子是猪,就想笑。
憋着不让自己笑出声。
脸都红了。
眼看着睡要输完了,他连忙按响了铃。
护士拿着托盘就来到了他身边,帮他拔了针,但看到人脸这么红,又拿温度计给人测了一遍。
五分钟后
:39.4度
退了一点,但不多。
护士心满意足的离开了,留下了一脸无语的顾临洲。
顾临洲实在睡不着,套了一件外套下床走到了许知诺的床边,坐在陪护椅上静静观摩许知诺的睡颜。
他皱了皱眉,臭着脸给人把口水擦掉了 。
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居然流梦口水。
他拿出手机拍了个照,存进了相册之中。
一
天很快就亮了。
六点。
许知诺起床穿好衣服,对着顾临洲摆手:“再见我的一日病友,我要回去考试了,考完再来看你。”
结果顾临洲道:“你书包在家没拿,还有你头发没有梳,口也没漱,脸也没洗,穿了三天的衣服也没换,澡也没洗,一股臭味。
“我喊人给你拿过来了,你现在洗干净行不行,别出去丢人现眼。”
“……”
许知诺瞳孔放大,没想到顾临洲居然这么细节,丝毫没看出其中关窍。
顾临洲见人安分的坐在了床上等着,心情舒服了不少。
随着时间的流失。
七点。
东西终于全部送到了,等得有点着急的许知诺终于迎来了胜利。
他进入医院的淋浴间,洗了个香香澡,吹了吹头发,换了一身冬季校服。
他们的冬季校服是最好看的,蓝白相间的冲锋衣,里面加成纯白色的棉衣。
白色的牛仔裤搭配蓝色的打底裤。
好看极了。
衣服上还有一朵雪花标识。
因为他们的学校叫:京城市雪第一私立国际学校。
里面冬天设施全部跟雪有关,连学校名字都少不了。
一
许知诺打车来到了学校,就看到了等下门口的桃安,和范予安。
他发现只要有桃安在,范予安必在身边。
许知诺上前比划道:等很久了吧,快走,要考试了。
桃安摇头比划:没有多久,我也才刚到。
范予安在一旁问道:“顾八豆咋样了,还在发烧吗?”
许知诺一愣询问道:“谁?”
范予安摊手:“顾临洲啊,还能有谁。”
许知诺憋了一会没憋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笑到肚子疼道:“他为啥叫顾八豆啊?哎哟笑死我了。”
范予安介绍道:“咱们边走边说。”
“他小时候很喜欢是豆子,但每次都只吃八颗,后来微名就给他取名叫顾八豆了。”
“微名是谁?”
“哦我们从小长到大的哥们,不过去海城追媳妇去了。”
许知诺震惊:“去那么远追?很喜欢那个人呢吧。”
“对呀,他天天念叨呢,还用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换取他爱人七年的平安,当时都给我和顾临洲震惊到了。”
“他家不太好,我们还是少说吧,快走吧要考试了。”
许知诺点头,牵着桃安一同进入了考试场地。
而范予安的考场在隔壁,无法与他们一起。
第一项。
语文,时间90分钟,请同学们请勿交头接耳,文明作答,考试开始。
从小都没咋读书的许知诺,看着高二的题目虽然有点难,但不多。
只是有好多古诗他没背过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