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隔壁狗窝的许知诺,一晚上都没睡好,主要是不习惯突然换了个房间睡觉,这导致他白天起来,变成了一只大熊猫。
看得顾临洲眼前又是一黑,他早就猜到会如此,但没想到人一晚上都没睡着。
反正今天无事干,他拉着许知诺的手腕走进了自己的卧室给人按到了床上,冷声道:“睡会,不睡会死。”
“……”
没睡满足的许知诺的懒得和顾临洲废话,挨到枕头蹭了蹭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顾临洲只是记录下了这一幕。
偷偷把许知诺的行李收拾了过来,放进了衣柜里。
一
“许家少爷还没被找到?”坐在主位上的顾临洲,一手撑着头,眉头一挑。
海鹰有苦说不出只好道:“是的主子,翻遍了北海道都没找到许家少爷,许家藏得太紧了。”
顾临洲仔细想了一会可能会藏又能治疗的地方,灵光一闪,许家地下室。
他对着海鹰道:“带两个亲属,去许家地下室走一趟,切记如果发现了直接拍照或者录视频,留下证据,听懂了?”
海鹰点头应是,快速的朝着许家的方向前进。
已经下午了,他的猪还未睡醒。
他自己一个人都快无聊死了,最近范予安也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都不来骚扰自己
微名也不知道在搞怎么名堂,计划就那么无缘无故的中断了。
已经十一月下旬了,快十二月了。
窗外的天气比不得海城,京城已经开始下大雪了,漫天飞舞的雪花是京城独有的代表
人们裹紧新衣在外打雪仗。
顾临洲走到露天阳台,撑着栏杆俯瞰外面,几个小孩子泡在一块打着雪仗,特别有意思。
一个接着一个的雪球瞄准发射,精准打在其他小孩的身上。
那位白衣服的小孩一个人都能干翻其余小孩。
而那小孩特别像一个人,像许知诺。
都有一双狗狗眼,看起来可爱极了,嘴唇右下角明明有痣,却被当成替代品去掉了那颗痣。
然后增添了一颗泪痣,不像他,不是他。
许知诺睡醒了,心满意足的看了看周围,发现顾临洲不在,起床边喊边找顾临洲,他不是有多想顾临洲,只是想确定现在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而不是他做的一场梦。
顾临洲被许知诺喊烦了不得以回复了一声。
许知诺顺着声音来到了阳台,跟着他扶着栏杆往下看,顾临洲高了许知诺一个头,他往下看,刚好看见了许知诺光着的脚。
头又开始疼了,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给人拦腰抱起。
许知诺一惊,赶忙抱住顾临洲的脖子,冷声道:“你又干嘛?”
“鞋子不穿,是想半夜让我给你买退烧药吗?”顾临洲不耐烦道。
许知诺哦了一声,被放到了卧室床上,自己穿上了拖鞋。
一对小猪拖鞋,谁买的。
自己猜。
而顾临洲的拖鞋则是一对小狗,谁买的。
自己猜。
两人对视之间,窗外的大雪也越来越大,积雪盖住了两人相爱的脚步。
顾临洲无声的撇开视线。
起身走向了厨房。
许知诺跟在后面一步一步道:“你去厨房干嘛?你会做饭?”
顾临洲往身后撇了一眼,没理。
自顾自接了一杯开水,递给许知诺。
许知诺一惊,感动的眼尾发红,结果开水一小块一小块的喝了起来。
而看见许知诺眼角泛红的顾临洲,有一瞬间心脏绞痛,他不理解帮忙接一杯热水而已,为什么会感动成这样。
那他的爱人到底过的是怎么样的日子,他想不出来,也不敢去想。
一
傍晚,大雪终于停止了,南方缓缓出现了晚霞,一片片的,遮住了天边的白色云帆,一朵朵漂浮的云朵朝着晚霞前进,纷纷染成红色。
许知诺看着这一幕,心情很美。
顾临洲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相机,咔嚓一声,出片了。
许知诺已经习惯顾临洲的偷拍了,对此已经免疫。
两人坐在阳台的椅子上,吃着甜点。
才吃完晚饭的许知诺又吃了两个小蛋糕。
对此,顾临洲表示:“猪就是猪”
气得许知诺一个蛋糕甩到了顾临洲的脸上。
被蛋糕糊了一脸的顾临洲心情别提有多差了,冷着脸对着许知诺骂到:“有病,这么小心眼。”
许知诺懒得理他了,眼看着他自己去洗脸了。
他自己却看起了天边的云彩。
很美,很独特,很特别,像湖,像泊,像许知诺的眼眸。
湖泊色的眼眸,让许知诺看起来更加可怜楚楚,可脾气却不可怜楚楚。
总有人把他当真一个可爱柔弱爱哭的美人。
没想到却是脾气人美心善的臭脾气。
入夜了,天空上粼粼闪闪的亮起几颗星星,有一颗星一闪一闪的,他去问顾临洲。
顾临洲翻了个白眼,嘲笑道:“没读过书?”
许知诺暗自腹诽,确实,这是他十七岁第一次上学。
所以他很轻的点了点头,还是被顾临洲发现了,顾临洲脸色马上黑了下来,质问道:“真没上过?”
许知诺重新重重点头,冷淡道:“这是我第一次上学。”
“……”
怎么不说话了?嫌弃我没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