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势力蜂拥而上,争夺那个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匣子。
江砚趁乱冲出包厢,顺着楼梯一跃而下,暗金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像一把实质化的利刃,劈开挡路的人群。
“让开!”
江砚低吼一声,势如破竹,直奔匣子而去。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匣子的瞬间——
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先一步按在了匣子上。
江砚猛地抬头。
贺凛站在他面前,银色面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灰白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
“江砚。”贺凛开口,声音透过变声器,扭曲而冰冷,“好久不见。”
“贺凛。”江砚冷笑,暗金色的瞳孔死死盯着他,“你也想要这东西?”
“不。”贺凛摇头,“我只是不想让你拿到。”
两人手掌相抵,隔着一层冰冷的金属匣子,信息素在无形中疯狂对冲——
雪松 vs 硝烟。
古老诅咒 vs 现代毒素。
“砰——!”
一股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炸开!
周围的黑市打手像被狂风卷起的落叶,惨叫着倒飞出去,撞翻桌椅,打碎酒杯。
水晶吊灯剧烈摇晃,烛火明灭不定。
在摇曳的光影中,江砚和贺凛对视着,谁都没有退让。
“你瘦了。”江砚开口,语气却像在谈论天气,“看来流亡生活,不养人。”
“你废了。”贺凛冷笑,“‘镇魂’的毒素,还没死透?”
“托你的福。”江砚凑近一步,几乎贴着贺凛的面具,“死不了,正好能亲手宰了你。”
“求之不得。”
贺凛猛地发力,将匣子狠狠推向江砚!
江砚顺势接住,却在接住的瞬间,感到一股阴冷的针尖,刺入了他的手腕!
“唔——!”
江砚闷哼一声,暗金色的瞳孔瞬间涣散,毒素像疯长的藤蔓,瞬间爬满全身。
“再见。”贺凛一把夺过匣子,转身就走,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江砚跪倒在地,看着贺凛的背影,嘴角却勾起一抹疯狂的笑。
“贺凛……”
江砚低声念着这个名字,从牙缝里挤出带血的字: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他猛地撕开袖口,用牙齿咬住手腕上的毒囊,将里面的解药注入静脉。
暗金色的光芒再次亮起,比之前更盛,更暴戾。
“我会追到你……”
江砚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看着贺凛消失的方向,“把你那颗烂掉的心脏,挖出来。”
歌剧院外,豪车疾驰而去。
贺凛坐在后座,手里紧紧抱着“潘多拉之匣”,灰白色的瞳孔在夜色中毫无波澜。
只有他自己知道,藏在风衣下的手,正在剧烈颤抖。
刚才那一针,不是毒药。
是抑制剂。
他用自己的血,稀释了“镇魂”毒素,延缓了江砚的死亡。
“江砚……”贺凛低声自语,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别太快死。”
“我们的游戏……”
“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