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爆门被整个掀飞!
像炮弹一样砸进走廊,把沿途的守卫撞得人仰马翻。
烟尘散去。
一个身影,缓缓从黑暗中走出。
江砚。
他赤着上身,囚服早已破碎,精悍的躯体上布满新旧交错的伤疤,但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眼睛。
暗金色的瞳孔,像两轮微缩的烈日,所过之处,空气都在扭曲。
“挡我者……”
江砚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金属般的共振,震得人耳膜生疼,“死。”
他抬起手,甚至没有做出任何攻击动作。
“噗通——”
走廊两侧的守卫,齐刷刷跪倒在地,抱头痛哭,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集体精神崩溃。
江砚面无表情地走过他们身边。
每一步踏出,地面都会龟裂出蛛网般的纹路。
他走到电梯口,看着紧闭的合金门,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
“开。”
“滋啦——”
电梯门发出刺耳的金属撕裂声,从中间被强行扯开,像被巨兽撕开的罐头。
江砚走进电梯井,没有电梯,他直接顺着缆绳,向上攀爬。
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地面上,夜枭已经带人冲到了地下三层入口。
“拦住他!”夜枭举枪,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变调,“开火!给我开火!”
“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倾泻而下。
江砚甚至没有回头。
他只是抬起一只手,暗金色的光芒在掌心一闪而过——
子弹在距离他三厘米的地方,诡异地悬停,然后一根根掉落,叮叮当当地砸在地面上。
“这不可能……”夜枭瞪大了眼睛,“这是SSS级防御力场?他怎么可能……”
江砚终于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纯粹的、冰冷的漠视。
就像人类看着脚边的蚂蚁。
“夜枭。”
江砚开口,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贺凛在哪?”
夜枭浑身一颤:“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江砚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你就替他,先死一次。”
他抬手,对着夜枭的方向,轻轻一握。
“砰——!”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掐住了夜枭的喉咙,将她整个人提离地面。
夜枭双脚乱蹬,双手死死抓着并不存在的“空气”,脸色由红变紫,眼球凸出,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放……开……”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江砚没有理会,只是缓缓收紧手指。
“咔嚓。”
颈椎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夜枭软绵绵地瘫倒在地,瞳孔扩散,彻底失去了生机。
江砚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继续向地面走去。
所过之处,无人敢挡。
当江砚踏出矫正中心大门时,黎明的第一缕阳光,正好刺破云层。
他站在台阶上,赤裸的上身布满伤痕和干涸的血迹,暗金色的瞳孔在晨光中泛着妖异的光。
身后,是人间炼狱。
面前,是通往自由的公路。
江砚抬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
然后,他抬起手,对着空无一人的街道,轻声说:
“贺凛。”
“游戏开始了。”
“我会亲手……把你那颗烂掉的心脏,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