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似是对这般情形早已司空见惯,说着司马洪又不耐烦地摆手,同时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不然这样吧,你们四人,和这女子,谁若是能让这女子怀上孩子,我便放谁走,如何?”司马洪面上满是不怀好意,说话的口气似是已是极大的施舍。
他话音刚落,便如朝本已搅得一团乱的湖面再次掷入了一颗不大不小的石块。
场面显得更混乱了。
萧林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司马洪,又看向顾曦宁。他胸口砰砰作响。若是......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头顶便被狠狠敲了一下。萧林回神,脸色涨得愈发红,不由羞愧地看向大哥萧木。
萧木做完动作,粗喘一口气,他艰难收回手,神色严厉,以眼神警告萧林休要胡思乱想。萧林愈发清醒了,他自惭形秽,再不敢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了。萧森则一头雾水地看着大哥和二哥之间的动作。
此刻处境,由不得人拖延,若是不选,这疯子不知还会干出什么事来。既然这样,不如主动出击,再见机行事。
“前辈,既事与我......何不让我选?”顾曦宁幽幽出口。
卫濂道眼色愕然,不赞同地看向她。
“哈哈哈哈.....”
见她如此,司马洪先是大笑,接着面色发冷地说,“你这女子,胆子倒是大得很,从前那些女子没一个像你这般又大胆,又识时务,不是哭哭啼啼,就是非要和我弄个鱼死网破。你瞧瞧,早这样不就好了吗,鱼水之欢乃是一妙事,你体会过自然便会明白。”
“既然你如此主动,那么便好说好说,”司马洪干瘪的脸上终于仰起一抹还算真心的笑容,堪称和善地问道,“说吧,你要选谁?”
站立良久的卫濂道力竭倒下,他跪坐在地,神色紧张地盯着顾曦宁的双唇。萧木、萧林和萧森虽是内心告诫万不可亵渎了顾曦宁,但此刻她竟提出要亲自选人,三人没来由地心下也忐忑起来。
未让众人等太久,顾曦宁很快便做好了决定。
“我选他。”
顾曦宁纤纤玉直直指向卫濂道。
卫濂道心神一松,紧绷的身体差点再次跌倒在地。
萧木、萧林与萧森说不上失望,但也不禁几分怅然油然而生。
都怪这疯子胡言乱语......
此刻人选一定,依这老匹夫阴晴不定的性子......三人不禁愈加戒备。
“......既你选了他,那便他吧。”司马洪诡谲视线在卫濂道与顾曦宁二人之间再次打转,似乎是想探寻其中是否有猫腻,见二人神色如常。司马洪眯了眯眼,转头打量起萧木、萧林和萧森三人。
“至于你们几个,那就杀......”
“前辈且慢!”
顾曦宁深吸一口气,继续道,“若是我与......”她望向卫濂道,见他看过来的视线仿佛带着热度,她心口直跳,“若是我与他成了好事之后,未能有孕,或许留下这三人是个不错的选择。”
她仿佛是诚恳的建议。萧木、萧林和萧瑟三人神色复杂。虽他们大抵也猜到顾曦宁是在为他们拖延时间,可这话语中的含义,依旧令人热血膨胀。
人美心善,大约便是顾姑娘这样了。
三人内心再没一丝绮念,更多的是对她此举的敬重。
“......说得倒也是。”司马洪盯着顾曦宁良久,意味不明地问,“你这女子缘何如此配合,寻常女子便是被强逼着与一个男子交合都要寻死觅活的,你倒好,主动要求留下这三个,你......不会是在打什么鬼主意吧?”他阴恻恻的死死盯住她,不放过她露出的一丝一毫破绽。
掩在袖中的双拳握紧,顾曦宁面色淡定:“前辈误会了,既已落到如今局面,小女子向来是个随遇而安的人,既是要死,何不舒舒服服地死?”
“呵呵......”司马洪连连发笑,看起来像是放心了不少,“好一个舒舒服服地死,你这女子倒是让我刮目相看。”
边说着话,司马洪边从怀中掏出一个褐色方匣,方匣小巧,四角规整。
司马洪将它抛到顾曦宁面前。方匣落地,发出一道沉闷的声响。顾曦宁没轻举妄动,谨慎地看眼落在面前的方匣,又抬头看向司马洪。
司马洪脸色暧昧,神色依旧阴森森的:“这个盒子里,只有一颗解药,可解你身上的迷香药性,既你要舒舒服服地死,便吃了这解药,身上有了气力,这男人......”他看向卫濂道,哼笑一声,“任你享用。”
鬓边已然汗湿,卫濂道耳后发烫,控制不住地因这话里的隐秘含义怦然心动,却又唾弃自己此刻不合时宜的胡思乱想。各种思绪在脑海中一一闪过,他面色复杂。
顾曦宁将木盒打开,见其中果然有一颗墨色药丸。
司马洪依旧盯着她。
“现在,服下。”他冷声命令。
势必杜绝一切药丸会落入他人之口的可能性。
顾曦宁没做耽搁,干脆利落取出药丸放入口中咽下。
见顾曦宁乖乖吞下解药,司马洪眉梢一挑,随后转身看向萧木、萧林和萧森三人。他打开石室内的暗门,接着将三人依次扛起,三人很快消失在这石室内,不知去了哪里。等他们离开,石室内的暗门关闭,室内恢复一片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