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芮念忍不住拉下了林谙的手:“我就问一句,周天海是男女通吃吗?”
“不是。”赵厉远否认道。
“怪不得陈律说周天海绝不会有私生子,那张惠又是怎么怀上周源的?”
赵厉远叹了口气:“试管。”
顾芮念倒抽了口气:“所以张惠一直都知道她的丈夫是同性恋?”
“他和他老婆从来都是各玩各的,我记得他跟我提过,当初张惠母亲的生意出了问题,所以他跟张惠提出了联姻,把自己的情况都跟张惠说了,只要张惠愿意人工受孕,他就替张家解决财务危机。”
“这就是豪门啊。”顾芮念又开始发表起了她的高见,“可是这还是解释不了他为什么要改遗嘱的问题。”
“这个问题,我想我知道一点。”
顾芮念和林谙齐刷刷地看向了赵厉远:“他还真是什么都跟你说。”
“我说他那天心情不好,就是因为他突然知道周源很可能不是他亲生的。”
平地一声雷,这个走向是顾芮念和林谙都没想到的。
“really?”震惊得顾芮念飙起了英文。
赵厉远点了点头:“我不知道他的信息来源,但他看起来真的很生气,一个人灌掉了大半瓶酒。”
“那他有说过张惠想杀他吗?”
赵厉远想了半天:“没有,不过那段时间一提到张惠他嘴里就没有好话。”
“周天海到底死于意外还是谋杀现在还说不清,但你和你父亲干扰司法公正是一定可以说清的。”林谙眼神冰冷地看向了赵厉远,“如果他还有什么别的问题,我希望你们到时候能一并交代清楚。”
赵厉远一愣,随即惨笑道:“我会去劝父亲自首的。”
“现实果然比电视剧来得狗血。”顾芮念终于憋到了酒店,“少爷,您看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推论。”
“叫林队。”林谙忍无可忍地道。
顾芮念耸了耸肩:“周天海喜欢男人,但为了家族稳固,毕竟确实是有皇位要继承,所以被迫娶妻。他和张惠一拍即合,两人在生下孩子后本来各玩各的。可突然有一天,周天海得知周源并非他亲子,一怒之下要剥夺周源和张惠继承权,可世事难料,他因为一场风流先枉送了性命。”
“少看了一部电视剧都编不出你这故事。”
“可这是最合理的推测,没有谋杀,只是意外,当然现在你的同学也不会被剥夺继承权,大家皆大欢喜。”
林谙点了点头:“如果是昨天,我会跟你说结案,可现在不行。”
顾芮念一头雾水:“现在怎么又不行了。”
林谙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顾芮念:“你自己看。”
手机里是一段视频,地点是夏强事务所外的马路。
下午一点一刻,一个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子走进了夏强的店里。
二十分钟后,女子离开。
她戴着帽子、墨镜、口罩,完全识别不出脸。
两分钟后,一个男人出现在了镜头里。
顾芮念指着视频结结巴巴地道:“这,这,这不是周源吗?”
五分钟后,周源惊慌失措地从店里冲了出来。
“扑朔迷离,简直扑朔迷离。”
目前发展已经超越了顾芮念所能想象的极限了。
林谙收回了手机道:“周源已经被带回了分局,一会去看看他怎么解释吧。”
“林队,你究竟为什么要接这个案子。”路上,顾芮念忍不住问出了自己的好奇。
“你可以当作是我对你的考核。”
“啊?”
“这个案子不需要勘察、验尸、追逃,要的是你根据手上的线索,抽丝剥茧出原本的样子。”
“真的?”
“就目前来看,你做的很好。”
“可我觉得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在看戏。”
顾芮念走在林谙身后【绝对不是他说的那么简单,他一定在瞒着我查别的事情。】
可顾芮念把这几天的行程来回想了好几遍,也没发现林谙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