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早已忘记与裴恒约好的时间，第二天裴恒在裴寂门口蹲了一天看不到一点鬼影。

知道自己大概率是被耍了，踢了一脚木门才回去。

晚上裴寂和叶知早早就上了床，许是因为在一起的时间不多，叶知格外粘人，上了床就黏着裴寂要亲亲。

正吻得忘我，突然听见“吱呀”一声。

唇贴着但没继续动作，裴寂啄了叶知的唇一口，低声道：“我去看看。”

为了不打草惊蛇，裴寂没开灯，赤脚走到隔壁书房。

黑暗中，隐约看到有一个人在找东西，仔细一看，裴寂认出那是裴恒的背影。

“啪——”

头顶的白炽灯亮了。

裴恒转身对他的出现并不意外，他手里拿着的正是那本藏有秘密的书，“裴寂，我都知道了，秘术就藏在这里。”

“你想怎样？”裴寂问。

裴恒说：“我只是想看你不好过，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想必对你影响不大。”说着，他将夹层里的符纸拿出来，“原来这小小的一张纸竟有这么厉害。”

“还给我！”裴寂有些着急了。

裴恒笑了，“原来你也有着急又没办法的一天，我要是不给你，你会怎么办？你让我带回去研究研究，说不定我也能研究出另一张，还能找到其他秘法长命百岁，到时候你就不用死了。”

裴恒将符纸高举，看得痴迷。裴寂趁他不注意将符纸拿回来，但裴恒手握的很紧，符纸一分为二。

裴恒见状连忙将自己手中的符纸吞入腹中，大笑起来：“现在好了，谁都没有了。”

然而下一秒，裴恒面露难色，单膝重重地砸在地面上。不过十秒，裴恒倒地，身体抽搐，直至死亡。

裴寂上前去查看，确认裴恒已经没气了。

还没等他搞清楚什么状况，裴恒的灵魂就从身体里出来，想要逃跑，却被一道金光打回房间。

师父正缓步走来，“裴恒，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裴恒咆哮：“师父！都是因为你偏心！”

师父叹了一口气：“这是裴寂父母留给他的，一旦使用就立刻死亡。”

裴恒已经不听任何劝说：“师父，求你救救我吧，我还不想死。”

师父道：“我也救不了你了。”

看向裴寂：“裴寂，你师弟做错了事，这件事师父本不应该插手，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放他一马。”

裴寂：“师父……”

师父说：“裴恒是我儿子，一切都是我的错，把他养成这个样子，我对不起他和他妈妈，我会送他去投胎，抹去他的记忆。”

师父忏悔：“这都是我欠下的债，欠下的债啊……”

裴寂愣住了，裴恒更是瞪大了眼睛，“师父……”

师父依旧看着裴寂，见裴寂点了头才将裴恒带走。

叶知从房间过来，看了一眼裴恒尸体所在的位置——现在已经没了。他来到裴寂身边，牵起他的手，盯着他手上的半张皱巴巴的符纸，他知道这就是裴寂说的可以保存记忆的东西，如今符纸被撕毁不知道还有没有用。

“裴寂，我困了，回去睡觉了。”

裴寂回过神来，握住叶知的手，也握住那半张符纸，“回去睡吧。”

叶知说：“虽然只有半张，说不定可以记住一半，那你要努力记住我的那一半。”

裴寂说：“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