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在这里。”曹同志抱回去给她看,刘燕立马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慈爱的哄着,见孩子对她露出笑容,心慌慌的后怕之感才觉得安稳。
至于房间里床上那孩子,刘燕都不多看一眼,让曹同志抱去给了那偷孩子的男人。
闹了这仍有后怕的事,李泽哪里还睡得着,让丈母娘陪着媳妇和孩子睡觉,他就睁着眼睛守在病房外。
天一亮就和治安员报警处理了。
调查也不难,这男人是初犯,也是胆小的,审问几句就害怕的说了。
原来他媳妇生了五个都是丫头,最后一个不想养了。可是在见到李泽夫妻对一个丫头这么好,看用度家里条件也不错,夫妻两一谋划就起了心思。
刚出生的孩子差别不大,他们就想着把孩子换了也不会被发现。本来只是起了心思,可昨晚看到病房门开着,只有孩子躺床上没大人看管,他就临时行动了。
要不是曹同志出来发现的快,而且孩子还大声哭了,像是让大人发现她被调包了这件事,否则真让他把孩子抱远,天大地大的还真难找回来。
听着李泽回来转述这件事,曹同志还心有余悸,叉着腰骂骂咧咧好久还是不消火,昨晚应该打脸那贱货的脸皮!
“我怎么可能认不出自己的孩子。”刘燕看着在喝奶的闺女,越看越爱。
她自己生的,抱在怀里的感觉都不一样,怎么会认错。
李泽一个大男人现在还是后怕,“以后在外头,孩子不能离开视线内。”
“都怪我,昨晚一着急就把孩子单独放床上了。”曹同志很自责,她差一点就酿成大祸。
“妈,不怪你,这不是你的错。被人惦记了,迟早就会有这么一次的。”刘燕不想让曹同志多想,也是她刚好就排恶露,真说错,那是她的错。
李泽也说,“是啊妈,而且昨晚还多亏了你及时追上去。”
“是咱们宝儿聪明,知道不是自己人,扯开嗓子哭呢。”曹同志抱着吃饱的孩子也是慈爱之心。
她这话也不假,哭声来得真及时。
深藏功与名的李葵露着无齿笑容,吐泡泡玩。
李家人过来知道这事,那也是气得不行,泼辣的王同志更是破口大骂。
她昨晚要是在,指定挠破那短命鬼的脸!
李泽则是提着礼品去了尽头病房感谢。
“老兄,昨晚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闺女还不知道在哪里。”李泽是说尽感谢话。
汉子不好意思地摆手,“为民除害,应该的。”
他叫孙军,农家汉子的打扮,憨厚壮实,床上是他的妻子,看起来脸色苍白的病弱。
两人确实是从乡里来,作为家里老二,父母很偏心,孙军被压榨的厉害,还连累了婆娘遭罪。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理智就是他婆娘怀上的孩子,却被大哥的儿子推一把流产了。
孙军彻底爆发,摁着他们打了一顿,收拾行礼,两人背井离乡来到宁城看病。
现在八零年,政策早就该改变了两年,大城市的发展也让他们大开眼界。
商量后打算留在这里不回去,只是孙军找了很久的房子还没找到,兜里的钱也在减少。
婆娘今天就要出院了,会来也是因为流产后不给钱去卫生院,过了半个月还是流血,也喊肚子疼,孙军决定,背井离乡,带着婆娘走出大山。
离开前他买了包耗子药,不给钱就一起死,这才搜刮到了不少来城里治病的钱。医生说要是再来晚一些,以后都不能要孩子了,还会死人。
夫妻两都是后怕。他们已经来医院一个星期了,今天就要出院。孙军为了找到住所也是每天跑断腿,再找不到的话,他们只能去住旅社了。
“别的不敢提,但是找个落脚处,我还是能帮到的。”李泽作为本地人,狐朋狗友多,而且现在出来找房子租的人不少,时局在变,他也有不少小道消息。
“真有?李哥,实在是太感谢了。”孙军向来能豁得出去,拍拍胸脯,“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大哥,有啥事你就叫我去做。别的不行,但是力气我有的是!”
别看他长得一股子力气的蛮劲,实际上才二十岁,比李泽还要小三岁,只是他在大山里整天在地里埋头干活,人就看起来黑黝黝的粗糙。
“这话就客气了,你是我闺女的救命恩人,应该做的。”李泽笑着和他对拳头。
“等着,下午五点你们出院之前有消息了我来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