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的那几个狐朋狗友下午也过来医院看看,闲着也是闲着没事做。
不过没近距离见到孩子,他们就站在病房前远远看一眼,只知道是个女娃娃,嘴巴眼睛挺好看的,就没看清长什么样。
医生说了,孩子刚出生太小,不能见太多人,大人身上有细菌,说话的时候空气里会有口水……反正说了很多医学上的专业性的解释,李泽记不住,他就记住不能让太多大人凑近看孩子。
“媳妇,我和东子他们去外头聊会,有事就叫妈去告诉我。”李泽离开前嘱咐了声。昨晚的事让他还是心有余悸。
现在病房里有王同志,还有刘燕的亲嫂子,两人看着孩子,不会有什么事。
李泽现在不抽烟,他老早就不抽了,自从刘燕怀了之后戒了,担心他们的孩子因为被烟影响,生出来是脑子不行,或者奇形怪状。
因为有天夜里,刘燕做了个梦,就是梦到孩子不行,醒来后和他说,隔天他就梦到孩子奇形怪状,李泽也被吓得不轻,连忙戒烟,再也不碰。
现在见好友想抽,李泽忙的说,“别抽!别在我面前抽,我衣服身上有烟味,让我闺女闻到了影响不好。”
“李泽,可以啊你,现在老婆孩子热炕头,变了。”东子笑话着,但也没有抽。
怎么说也是干爹,宝儿也是他闺女了,不抽不抽。
李泽很自豪,“你们懂什么。孩子出生那一刻,抱在怀里那感觉,我觉得我能飞上天跑一圈。”
“不懂不懂。”两个都是还在相亲的单身汉,确实不懂。
只是听到昨晚的事,两人也同仇敌忾,换人孩子,也不怕遭天谴。
不过敢去做这事的人,也不会相信报应这说法。
李泽也将孙军的事说了,他也不会看孙军是从山林出里,欺负什么都不懂假意应承。
江湖道义,他李泽还是有的。
王东说,“哟,真是凑巧了,我还真知道有个地儿是空的,原先住的人已经搬走了。不大,但是住一对夫妻也够了,再大点,他们也给不起房租钱。”
“行,我回去跟他说一声。”李泽心底也落了块石头。
说要报答,可一直找不到房子租,他这边也难为情。
王东说,“一起,合适了就去看,再晚点我就不确定还有没有了。”
在一九七八年之后先是返城知青多,然后是读书的人变多,慢慢的也有一些人自己摸索做小生意,房子就更紧张了,在城里有个落脚的地方很难。
孙军一听,大男人一个红了眼眶,笨拙的弯着腰感谢,也立马就去看房子。
能有就行,贵一点也要咬牙租了,好歹有个住所,不至于夫妻流落街头。
三天后,李泽骑着自行车载老婆闺女回家了,包裹的严严实实,四月中的天气已经开始热了,可刘燕裹得只剩下脸露出来,不能吹冷风,会落下月子病。
回到家,刘燕进屋里,那些个孩子好奇想进去看小妹,被李泽无情赶走了。
他闺女才三天,小小的一只,看什么看,多危险啊,小孩子还不知道轻重,要是伸手去捏,那不得留下印记。
晚上,月朗星稀,李家人齐聚一堂,吃饱后李老头问李泽,“娃儿的名取好了?”
孙辈的名字他也不是非要取,孩子的爹妈自己想就成。要是他取的不好听,觉得寓意不好,又得怪他身上乱取,李老头可不揽这吃力不讨好的事。
“我和刘燕想好了,就叫李葵,向日葵的葵。”李泽已经拿去上户口了。
李家的孩子都娶妻嫁人了,人生大事完成后就分家。
只是外头没地方住,现在还是住一个胡同院子,三兄弟每人一间房,空间不小,隔开也有几间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