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褚倾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张了张嘴想说真的没那么严重……不就是被拍了几下吗?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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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铭晟趁着出外勤的功夫,找到了周廉尉家人所在的医院。
他没有挂号,没有打听病房,只是安静地站在住院部连廊的转角处,等那个身影出现。
周廉尉从医生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沓检查报告,眉头皱得很紧。
他低着头走路,余光扫到连廊柱子旁站着一个人——深灰色的大衣,笔挺的西裤,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他本能地抬了一下眼,脚步就顿住了。
那张脸他见过——在蛋糕店,在KTV楼下,在蓝褚倾身边。
那样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周廉尉不会认错。
“周先生。”盛铭晟先开了口,语气不冷不热,像是商务谈判前的寒暄,“方便聊几句吗?”
周廉尉把检查报告换到左手,右手插进裤袋里,神色平静地看着他:“你是蓝褚倾的……?”
“秘书——盛铭晟。”他从大衣内袋里抽出一张支票,递了过去,“这是两百万。够你父亲的手术费和后续治疗了。”
周廉尉低头看了一眼那张支票,没有接。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盛铭晟。
“什么意思?”
“以后不要再找她借钱。”盛铭晟的语气依然很平,但眼底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连廊里安静了几秒。
周廉尉没有生气,甚至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带着一种看透了什么的了然。
“你能替她做这种决定?”
他的身高和盛铭晟不相上下,气势也带着年上者的压迫,丝毫没有因为环境的劣势让自己落下风。
“她心软,不会拒绝你。但你们已经分手了,你有你的家庭,她有她的生活。你不应该再出现在她的世界里。”
话尽于此,盛铭晟的态度非常明了,立场也更为明确,周廉尉听不出来的话就是傻子了。
他笑了一下,“她最讨厌别人替她做决定。支票你收回去,你没有资格替她做决定。”他把支票推回去,动作不重,但很坚决。
此外,他还补了一句:“不管你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