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褚倾张了张嘴，想说“我怕你多想”，又觉得这句话说出来也是火上浇油。

她确实怕他多想，所以她选择了隐瞒。可隐瞒的结果，是他想得更多。

“……”

盛铭晟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整个人靠在她身上。

他的体重压过来，她退了一步，后背抵住了墙。

他闷闷地呼吸着，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声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语。

“你知不知道，我真的离不开你……”

蓝褚倾伸手环住他的腰，手指在他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大型犬。

她说：“别想了，过去的就是过去了。”

盛铭晟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他的心跳贴着她的胸口，很快，很重，像擂鼓。

蓝褚倾闭上眼睛，下巴抵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

她想起周廉尉电话里的那句“谢谢”，想起那些已经翻篇的、再也不会回来的旧时光。

她确实没有旧情未了，但她也没有办法对一个人的生死袖手旁观。

只是这些，盛铭晟不会懂。或者说，他太怕了，怕到不敢去懂。

两个人就这样抱了很久。电影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完了，幕布变成了一片深蓝的待机画面。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钟摆的滴答声和他们交缠的呼吸声。

盛铭晟终于抬起头，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他的眼眶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紧绷了。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拇指从颧骨滑到唇角，动作很轻，像在确认她还在。

他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像盖了一个章。

她听见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胸腔的震动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手攀上他的后背，指尖在他肩胛骨的位置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她咽下了要说出口的质问，不想让两人的氛围再一次变僵。

但是他不能再查她了，她决定下次要正式跟他说。

她需要信任和自由，他需要懂。

“对不起，倾倾……”

盛铭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暴露了，他的行为透露了对她的不信任，他不想这样的。

于是，他主动地道了歉。

哪怕她生气，他也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