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那时候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给了他们那么多零食,他们还是不知足。后来我想通了——那些从一开始就没给过你什么的人,有什么资格要求你一直付出?”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臂。
蓝褚倾鼻头有点酸——原来他知道她的苦。
“你也不问他做了什么?就觉得他对我不好?”
她故意岔开话题,想缓和气氛。
盛铭晟笑了笑,随即认真道:“我了解的倾倾。要是对你好,你不会不管。”盛铭晟笑道,表情变得正经,“你没有义务帮他解决麻烦,就像当年我没有义务给赵鸣的爸爸安排工作一样。”
蓝褚倾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盛铭晟收紧了手臂,声音低下来:“给予是相互的。他什么都没给过你,你凭什么要回报他?你不欠任何人的。”
过了很久,她才轻轻“嗯”了一声。
他知道她听进去了。
有些家庭虽然是一生的潮湿,但是被雨淋过的人也能选择向阳而生。
*
蓝褚倾查到关键线索的那天,窗外正下着雪。
她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资金流水,眉头越皱越紧。白阳名下有几笔隐蔽的海外转账,时间点恰好与白洛南被举报挪用公款的时间吻合。但更诡异的是,那些钱的最终流向,是一个早已被注销的账户——户主是白洛南的母亲,洛盈。
“他连自己儿子都坑。”盛铭晟站在她身后,声音很沉。
蓝褚倾摇了摇头:“不止。你看这个。”
她调出另一份文件,是白阳和洛盈当年的婚姻登记记录,以及一份更早的、被掩埋的医疗报告。报告显示,洛盈在结婚前曾做过多次妇科检查,其中有一项备注写着:患者否认近期有性行为。
“白洛南不是洛盈自愿怀的。”蓝褚倾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面,“白阳用了手段。”
盛铭晟沉默了片刻:“所以洛盈对白洛南……”
“从来没什么母爱。”蓝褚倾接过话,“一个被算计的女人,生下一个她根本不想要的孩子,你觉得她会怎么对他?白洛南小时候过的是什么日子,可想而知。”
她继续翻资料,手指突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