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姝如释重负,他想答谢一番沈如谦,对方给他回:
【沈如谦】:郁郁,想谢我,下课后来画室
等郁姝到时,画室里的男人搁下画笔,慢慢走过来,“怎么跑的直喘气,急什么,我又不会跑。”
沈如谦身躯微弯,细细给郁姝擦干净脸上的汗。
“我怕学长等的着急。”郁姝抿唇笑了一下,脸颊疏忽有个小梨涡。
沈如谦似不经意抚过去,收回时手指拢着细捻,他其实更想伸舌,亲自尝一尝那两个小涡,是不是更甜滋滋。
郁姝被引着坐好,沈如谦在他身前蹲下,一条十足长的长腿支膝。
过一米九的成年男性,身材更被锻炼的精悍峻拔,即使蹲下,也能密不透风地圈住坐着的伶仃小人,形成一点都逃不出的包围圈。
下颚被抬起,男人俊美的脸慢慢欺近,若有似无的压迫感更强,郁姝乌泱泱浓密的黑长眼睫开始抖瑟,“学长……”
嗓音不安下更是轻软,小嫩嗓,真舒服,沈如谦暗赞。
“乖,”他温柔轻询,“可以给学长当模特吗?”
原来如此,郁姝点头,如水的清透眼神再干净、信任不过。
真是傻宝贝,男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真想欺负你,让你被吓的缩成一团,始作俑者的坏人再舔着你流的泪哄你,说爱你。沈如谦心里一片酥麻,慰贴的都想叹气。
不管心里怎么想,他嘴上一派道貌岸然。
“学长需要先观察你脸部,或身体某些部位细节,以免等会落笔不出差。”
“为了看认真点,可能距离会有些近。”
何止是有些,那张五官轮廓俊美逼人的脸庞,一点点逼的更近,已经彼此呼吸相闻、交换。
郁姝甚至能感受到,男人炙热的身体散发的热意,夹杂些微淡雅、有质感的男士香水,他被包裹其中,像无形中有张张开的,温柔束缚的大网。
郁姝手足无措,加之沈如谦直白的,如有实质的暗灼视线一直紧紧锁着他,他莫名。
但那张清纯、漂亮到极点的小脸,薄到透的肌肤上,肉眼可见,迅速延洇开两片如胭薄粉,从腮额到耳后,粉润诱人至极。
肤肉真漂亮,真敏感,沈若璞黑沉眼底,简直像猛然烧起炙烫暗火,幽深视线牢牢焦灼在,掌心里美不胜收到小脸上。
真美,他真是喜欢极了,他真是喜欢给这张干净小脸,涂上各种颜色,他目光暗藏深深痴迷。
“学长……”
郁姝到底感觉不适应,从来没有人距离他这么近过,他头想往后倾,但下颚上的大手,明明是温柔地虚握住,他却怎么也挣不开,之前的那点不安又漫延上来。
沈如谦放开手,安抚一般,“我只是一时看呆了,移不开眼。”
“你应该也知道,盯着你看就会走神。”
沈如谦眼下的那张小脸更粉浓了。
“呵,”他不由低笑一声,更恶趣味地打趣道,“郁郁,你知道你穿那身小兔子女仆裙,我多想给你画下来吗?你知道自己有多美吗?”
“啊啊,”郁姝极度羞耻地惊呼,把自己整个都埋起来,“学长,不要说,不要说……”
他性情偏保守害羞,被教的一直很乖,从来不接触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不离经叛道,被传统教育熏陶着,他能大庭广众穿女装,已经是极突破自我了。
他没看见,男人深深勾起的笑弧又满足又恶劣。
其实他早都画了,他把那些人的合照全部销毁,半张都不留,并威胁警告,但他自己珍藏了很多。
全部贴满还不够,他亲手画了一张巨幅画,没有戴口罩,小女仆含羞带怯地看着他,又乖又漂亮,他每天都再满足不过的入睡,睡眠质量已经好到接近常人。
当然,这些东西,说给郁姝听,小东西肯定被吓到。
“好了,”沈如谦手臂撑在郁姝两条膝盖旁,圈着他,诱哄,“我说这些,其实只是想让你放松一点,身体僵硬画出来不好看。”
郁姝听着沈如谦认真的语气,信以为真,他回想自己一贯挺直的腰,和正经的姿势,也认为自己可能确实坐的太端正了,像小学生。
他不由地再抿唇羞赧一笑。
“那学长,我应该怎么办?”
沈如谦舒服的都要谓叹出声了,他状似认真地想了一下,“只是腰还有些硬,不介意我帮你缓和一下?”
郁姝摇头,然后他就感觉沈如谦热烫的手掌,绕到他背后,慢慢覆上他的后腰,缓缓游移揉按。
腰是郁姝的敏感部位,他一下就软酥了,雪白小脸红的不像话,急忙不自在地低呼:“沈学长……”
“嗯,”沈如谦回应着,视线一直巡在他脸上,嘴上依旧温柔地哄:“很快的,都放松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