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丞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他们酒气很重!有很多事情都不太清醒。
这是第几天了......?
周时染感觉自己也要疯了,他分不清日夜,只知道好几天都没下来过床。
他每天都在问顾月丞,“你不上班吗?”,别他妈来缠着我了!
顾月丞每次都摇摇头,“不急。”
周时染焦躁,“你不是很重视工作的吗?你滚,你滚啊!”
顾月丞笑道,“周时染,你就那么不想看到我?我是老板,我说了算!”
“......”
不过他终归不得不去上班的。
他们不可能一辈子像这样腻歪在床上。
顾月丞上早班的那天,终于难得地拉开了窗帘——光芒一瞬间暴涨!周时染闭上了涩疼的眼睛,适应着这刺眼的白色光线。
窗外是早晨,窗玻璃上凝结着过量的水珠。
鸟儿跃上枝头在轻轻啼叫。
等周时染再次睁开眼睛,真是恍如隔世!不知今夕是何夕,他感觉自己像是死过了一回。
紧接着等他看清楚大床上的景象后,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洁白的大床上什么颜色都有,简直就像一张画布上泼上了各种的颜料,床单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就像这潮湿黏腻难受的心情。
周时染的白衬衫上全是红酒渍,以及各种食物的污渍,顾月丞送他的这套衣服已经不能看了!
他脸色惨白四肢瘫软在床上,感觉眼神都死寂了。
顾月丞在一旁神采奕奕地穿衣服,周时染闭上眼睛头疼欲裂。
被这么一搞,他的失眠症彻底爆发了!
这几天的经历彻底打断了他的脊梁骨,让他不敢再任性做任何事了!否则顾月丞会折腾他,片刻不停地换着花样儿折腾他!
周时染总算是害怕了。
顾月丞穿好了衣服,紧接着无比自然地搂着他的腰过来亲他,吻逐渐深入——周时染没有拒绝。
两个人大清早在大床上吻得难舍难分。
这几天的亲密接触其实也有好处,什么亲亲抱抱摸摸的都习惯了,周时染不再那么排斥了。
顾月丞纠缠了他好一会儿,满意地轻拍他脸颊,微笑着替他整理好领口:
“待会儿我会叫人过来清理的,你......记得穿好衣服。”
“......”
他眼神露骨嘱咐好一番才走。
钟点工上午过来的时候那个神情简直难以言喻!——这到底是在这张大床上做了什么啊?!这如同龙卷风过境一般的凌乱大床,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啧啧啧,现在的年轻人啊,唉!
就是不懂节制。
她边抱怨边打扫卫生。
周时染面无表情地路过视而不见——如果是他从顾月丞身上唯一学到的一个优点,那就是脸皮变厚了。
反正这是他的房子又不是他的房子!
~
转眼时光飞逝又到夏天毕业季。
周时染被玩得神思倦怠简直要掰着手指头过日子!
这天早上顾月丞难得休假,坐在沙发上对着资料认真做笔记——倒也安静。周时染靠着沙发扶手,手撑着下巴发呆,侧脸淡漠出神。
顾月丞看得心痒痒!一把扔掉了笔,凑过来搂着他亲吻了一下嘴唇。
周时染习惯性地忍耐,他亲了一下又一下,大概有个十几下,直到周时染冷淡的侧脸染上情-色的绯红。
嘴唇相触,轻碰,让他有些焦躁!顾月丞还想再亲一下的时候,周时染突然受不了地推开他的脸——!
“你有完没完?!”
顾月丞窝在他的肩头闷声发笑,就当他是在害羞。两个人静静地搂了好一会儿,周时染习惯性地开始数手指头,顾月丞皱眉:
“你在干什么?”
周时染实话实说道,“我在数还有多久到一年?”
顾月丞眯眼,“还有多久?”
“还有五个月。”
他们彼此都知道那个一年的期限,到时候他就自由了!
周时染肯定不会喜欢上他的。
顾月丞闻言脸色铁青,一把推开了他!语气不善道,“周时染,你数学不好?”
周时染厚脸皮,“挺好的啊!”
“那你他妈小学数学?数数要掰手指头?!”,顾月丞不由得恼羞成怒!还他妈特地当着他的面数?!
他焦躁地下意识去摸烟,抿了一根在唇间——周时染顺手抽走他的烟,一个投篮准确命中!香烟轻飘飘的一个弧度落入了垃圾桶。
顾月丞无言,“......”
周时染幸灾乐祸!虽然他不能反抗要顺从顾月丞,但偶尔这么说话刺他一下也是挺解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