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染现在的作息全乱了。
拜顾月丞这个傻逼所赐,晚上和他闹腾!白天可劲儿睡觉!
他现在还有点困,浑身上下也没什么力气,但是肚子饿得“咕咕”叫了起来——距离上一顿还是在顾家吃的两招白灼虾。
周时染有气无力地伸腿踢了踢顾月丞,“我饿了,你去做饭吧。”
“......”
指望他自己做是不可能的,周时染现在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顾月丞勾住他的脚顺势压到他身上,将头贴在他的肚皮上听了个响儿,然后笑着凑过去在他耳边道:
“你想吃什么?”
气息炽热。
周时染吐出两个字,“随,便。”
过了会儿,他想起什么似地道,“不要海鲜!”
“......”
顾月丞只好无奈地起身下床给他做饭去了。
等他走后,周时染摸了摸莫名其妙发烫的耳朵。
没过多久。
周时染睡得半梦半醒间,顾月丞托着盘子又进来了,他将盘子放在床上。
周时染有种错觉,他们现在就像两条瘫痪在床的死狗,邋遢至极!他睡意正浓,模模糊糊间感觉顾月丞正在将什么东西往他身上放——
周时染睁开了眼睛,定睛往自己身上看去,整个人突然猛地惊醒!“卧槽,顾月丞,你有病啊?!”
他看到顾月丞正端着个盘子,将寿司一个一个地往他身上放。
这什么人体盛宴?!
周时染咬牙,但他不敢起身,一起身全部寿司都会滚落到床单上。
顾月丞直接趴到他身上,叉起一个寿司慢慢享用起来。寿司本身没什么味道,但他感觉染上了周时染的味道。吃到一半,他还将另一半分享给周时染。
周时染吃得反胃,因为顾月丞是嘴对嘴喂给他的。
各种花样寿司在他们的唇齿间消失殆尽。
周时染感觉自己不饿了,气都气饱了!
顾月丞趁他不能动弹,找来几条黑色的领带,熟门熟路地将他的手和脚绑在床柱子上。
周时染挣了挣,发现挣不开,绑得不松也不紧,可能只是一种情趣。
“......”,白皙的手腕和纯黑的领带形成鲜明对比,刺激着人的眼球。周时染甚至没有力气反抗了。
他眯起眼睛,看到顾月丞正跪在他正上方,将汤汁不疾不徐地倾洒在他的胸膛上。
周时染被烫得忍不住一个惊喘!整个人差点弹起来!
高级西服瞬间报废,浓郁的香气弥散开来,顾月丞趴在他的身上舔着汤汁。周时染讥讽道:
“顾月丞,这会儿子不心疼衣服了?”
顾月丞笑着在他耳边道,“没关系啊,还有好多件,我们慢慢玩。”
“......”
周时染气愤!脸颊不可抑制地染上了绯红的色彩。
顾月丞还喂周时染喝汤,汤汁在他们嘴里彼此渡了一瞬,浓郁香甜,唇齿留香。
好好的一顿大餐就这么被他们花样百出地玩了几个小时,全都被浪费了!
周时染不像顾月丞这么精力旺盛,他玩累了——等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顾月丞盘腿坐在他腿上,叉了他身上的一颗樱桃往嘴里送。
周时染顿时气得七窍生烟!他面无表情道,“你在干什么?”
顾月丞温柔地笑了笑,“饭后甜点。”
神他妈饭后甜点?
那颗樱桃在灯光下闪着惑人的色泽,看得周时染一阵羞耻!连带着顾月丞的笑意也有些模糊了。
他冷冰冰道,“顾月丞,我腿麻了,还不从我身上滚下来!”
顾月丞从他腿上下来,见周时染根本不反抗,便把他手上的领带解开了。
从那以后,他就染上了一个坏毛病——吃什么东西都喜欢放在周时染身上吃。
周时染觉得十分荒唐,“顾月丞,你是不是有病?”
顾月丞理所当然道,“这样比较好吃。”
而且他享用大餐的时间极为漫长,这对周时染是一种煎熬,往往他都已经睡了一觉了,顾月丞还没完,周时染被脖子上毛茸茸的触感弄醒。
顾月丞将蛋糕甜点抹在了他脖子上,拱着他的脖子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周时染感觉脖子上黏糊糊的触感很难受,仰起脖子让他舔,就当自己是一个死人!顾月丞趴在他身上,与他十指相扣,一点一点细致地舔过他的喉结,舔吻他的耳廓。
炙热的气息与他纠缠。
他挤了一点白色的奶油在周时染的嘴唇上,然后慢慢地舔掉。
周时染睁着透明的眼睛眨啊眨的,他一下又一下像猫舌一样,舔得他也心头火起!
顾月丞突然对他道,“周时染,我们来接吻啊。”
“......”,周时染身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其实也是求之不得。顾月丞二话不说吻住了他!甜味在他们口腔里丝丝弥漫开来,往下滴落蜿蜒的津液。周时染整个人都在发抖,他们积极宣泄着自己堆积的情绪,顾月丞用力吮吻他的舌尖。
蛋糕甜点当然要配红酒,顾月丞又开了一瓶上好的红酒,整个儿往周时染身上淋下去——
周时染简直感觉自己被浸泡在红酒缸里,都快被腌入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