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尽快适应,必须尽快调整策略。
经过昨天晚上和顾月丞的对抗,他已经伤痕累累,于是他知道硬碰硬是行不通的,周时染还不想这么快就英年早逝!
还有一年,他想要尽量活下去。
他只能忍着恶心尽量去适应顾月丞,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将他“驯服”,就像驯服一头野兽——尽管周时染知道希望渺茫。
但他还是想试一试。
果然顾月丞显得有些惊讶,但也只是一闪而过。
他紧接着拿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周时染的脖子,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惊喜道,“周时染?”,顾月丞以为过了一整晚他终于软化或者说回心转意,一双慵懒的眸子笑得黑白分明。
顾月丞伸出双手一把将周时染重新捞回怀里。被他勒了一整晚的骨骼又开始阵阵发痛,周时染强忍着痛意。
顾月丞特别喜欢紧贴着听他的心跳。
听着他的心跳渐渐变得激烈,直到最后开始变得紊乱。
周时染被他这样紧贴着,紧张得心脏快要跳出喉咙口!不过那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害怕——
他终于忍不住伸手推开了顾月丞贴在他心口的那颗高傲尊贵的头颅!早晨的时光总是色-情而静谧,窗帘被沉沉拉上,只透出一丝暧-昧的光亮。
顾月丞虽然心思深沉,但毕竟年龄不大。被他推开后一个翻身撑在了他正上方,然后俯身亲了他一下!
周时染不适地偏头躲避。
顾月丞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反应又亲了他一下,似乎是想要他习惯。
这样重复几次后,周时染躲无可躲,整个人又开始难受起来——!顾月丞又在试图击溃他的心理防线,焦躁无处发泄,周时染下意识开始难受地挣扎。
顾月丞抓着他的手突然道,“周时染,你别再乱动了!”
他的眼眸逐渐变得暗沉,周时染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停止了挣动!
顾月丞一本正经道,“再摩擦要起火了。”
周时染听了这话,“......”,他的脸颊开始不可抑制地气愤得通红!
顾月丞心想,他的确是太害羞了而且脸皮很薄。他干脆趴下来,俯身在他身上,手指抚过他的脸颊轮廓,在周时染通红的脸色中吻上他的嘴唇。
这回周时染一动也不敢动。
顾月丞尽情吻着他嘴唇,纠缠他的舌头。他昨天晚上完全没有尽兴,察觉到气氛逐渐升温,这个吻越来越激烈,周时染终于受不了咬牙推开了他:
“时间不早了,你该去上班了吧?!”
“......”
气氛有一瞬间的沉滞,还好,顾月丞看了眼表,无奈地从他身上起来。
至少周时染今天早上有进步了,也不急于这一时。顾月丞一边脱衣服朝他一笑,看得周时染一阵胆寒。
他手头上最近有一家医药公司要上市,这几天为了准备资料都忙得脚不点地。
顾月丞在国外苦心经营两年,这是他大哥目前唯一比较难插手的方向,为了避开顾月铭的围追堵截所以他的动作一定要快!
他当着他的面脱衣服,来了一场猛男脱衣秀——周时染看得一阵无语。顾月丞的身材的确锻炼得很好,皮肤雪白,再加上还有八块腹肌。但是同为男人,他有的周时染也有。
他不确定顾月丞是不是,但周时染肯定不是天生的gay,所以他特别痛苦!
顾月丞没有带衣服,他去周时染的衣柜里随手拿了一套唯一的深色西装,将就着先穿了。他边穿边问周时染,“你不起吗?”
周时染整个人直挺挺地躺在被子底下,嘴硬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