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他痛得颤抖，顾月丞终于松开他片刻，拉扯出粘稠的血丝，周时染终于得以喘口气，他放软了声音：

“我......我想先洗个澡。”

“......”

顾月丞的手指擦过他泛红的眼尾，周时染被激出了眼泪，顺着眼角缓缓流下。

他也不想让他突如其来的疯狂暴虐吓坏了他。

顾月丞半晌终于从他身上起来，柔声道，“那你去吧。”

“......”

周时染推开他头晕目眩地跑去浴室！

他打开淋浴，嘴巴里的鲜血顿时冲落下来，泛起一阵血红色的水珠。他的嘴唇，舌头，上颚，都被咬破了，痛得他想要干呕！泪水混合着热水一起从脸庞滑落。

周时染忍不住弯下腰，细长的手指用力地抠着地砖。

他心想不就是初夜吗？他给他就是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周时染从来以为只有女生出门在外才需要担心，没想到他一个男人有朝一日也要担心自己的贞操问题！他觉得特别的可笑！

浴室里响起水声潺潺。

～

顾月丞好事儿做到一半被打断，心中的欲望无处发泄！

他打开灯，来到周时染的厨房，里面一片整洁。周时染平常不怎么喝酒，餐柜里只有几瓶度数很低的瓶装鸡尾酒，还有孤零零一瓶红酒。

顾月丞取出红酒，拔扯出木塞，找来一只杯子，往里倒了一杯红酒。

他坐到沙发上，喝着酒，将红酒混合着周时染的鲜血尽数吞咽！

烟酒逐渐使人上头——！他感觉酒气上涌！

浴室里面的水声也越来越大！

顾月丞仰头将红酒一饮而尽！他随手将杯子放在桌上，起身去了浴室。

*

浴室里面一片水汽蒸腾。

周时染进来的时候心乱如麻并没有把门关上。

走近了还能听到一声一声压抑着的哭声和嘶吼。周时染在哭。

顾月丞猛地停住了脚步！

淋浴房的门是磨砂玻璃做的，从里面看不到他。顾月丞静静靠着玻璃门，一支又一支地点烟。

脚下很快落了一地的烟头，远远超过了焦油和尼古丁的应有摄入量。

周时染还没完。

顾月丞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吸了一口，随即扔灭了烟头，他猛地拉开玻璃门——！

看到周时染双手撑着跪在地上干呕。

压抑着的哭声和干呕声戛然而止！

他甚至没有换衣服，湿透了的衬衫衣裤紧贴着身躯，头顶滚烫的热水顺着脖颈流下来，周时染眼睛通红地看了他一眼。

“......”

男人不愧是用下半身思考的视觉动物，顾月丞眯起眼睛看到他的姿势，竟然瞬间不淡定了！

他闯进淋浴房用力将周时染从里面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