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寻每次看着轲柳在厨房做饭时,不禁感叹当年的自己就是个畜生。
封寻还记得他大学时就喜欢和舍友聚众看片。
GVAV混着看。
还被人举报捅到了辅导员那去。
他爸得知这件事时,也没说什么。
封寻胆子愈发大来,随了他爹的性子,一回醉酒后胆大的走在路上随意勾搭了个小男生。
看着倒是乖巧得很。
封寻本就想逗弄下人。
却没成想这小男生比他还主动。
封寻只是刚刚揽上去,就被人按到了一旁墙上。
封寻抬头眯着眼看人。
“这么着急?”封寻伸手抚上人的脸颊,一路向下滑去,停留在那薄唇上。
“你家在哪?”小男生平静道。
“想去我房间啊?”
“……”
“送你这个醉鬼回家。”小男生不耐烦的打掉封寻作乱的手。
“喔。”封寻随口道出地址,趴在人的身上不动了。
他到家时早已上半夜,他爹估摸着早睡了。
客厅里还有个便宜弟弟对他虎视眈眈的。
封寻丝毫不怯,你瞪我那我就瞪回去呗。
封寻靠着人的肩膀,双手死活扒拉着人不放。
他听见便宜弟弟说,“这是你新对象?”
“瞎说。”封寻嘴上否认,手脚却不老实。
轲柳本想将人扔下去就走,可客厅中那个男生没有丝毫想过来帮忙的意思。
送佛送到西。
轲柳直接将人抱起来,问了房间位置。
毫不怜悯往床上一扔就走人。
谁都觉得这件事结束了。
封寻那便宜弟弟却不见得他好,不就是仗着他没妈,比他会讨人欢心吧。
昨天那一事被他那便宜弟弟添油加醋说成了半夜醉酒被男人送回来,还卿卿我我不知羞耻拉着人进房间待了许久。
这话一下来。
他那老爹勃然大怒。
查了客厅监控。
确实大差不差。
他爹问他,“你喜欢男的?”
“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封寻可不在意他爹气得脸涨得通红。
自从他妈死了,后妈无缝衔接,他打从心底里就没有这个爹。
“畜生!”
封利被气得一下子没缓过来,动手就要打人,便宜弟弟象征性的走上来拉人劝架。
封寻嗤笑一声,“我就喜欢男的还跟人上床了又如何,管得着吗你。”
“我是你爹!”封利一巴掌就要扇过去,封寻身形一闪,反抓住封利的手,捏得极其用力。
“我只有妈,哪来的爹!”
“逆子!你给我滚!滚出去!”封利怒吼道,另一只手想梅开二度动手打人,封寻一个使劲,歪了劲头,一巴掌甩到了便宜弟弟脸上。
顿时通红一片。
“真不好意思。”封寻坦然道,甩开封利的手就往外走。
他才不稀罕。
他妈死后将所有的遗产都留给了他。
足以他挥霍几辈子。
封利一个吃软饭的靠着他妈翻身成立上市公司。
在他小的时候就喜欢把陌生女人带回家,视病弱的母亲为死物时,从那起,他只有母亲。
长大之后封利有意补偿他时,封寻断不会收取一分。
这钱,他拿着嫌脏。
反正这公司缺他,又不是转不起来,不是还有个封放在。
封寻毅然决然的离家出走,哪怕封利打电话和他说喜欢男的就喜欢男的,回来我就还认你这个儿子。
听那口气,封寻更加不屑。
而那时离家出走的他捡了一个一样无处可归的孩子。
多可怜呐。
衣裳烂成了好几条被人围着巷子里,和人打着群架。
封寻饶有兴味的多看了一会,才出手救人,带回了自己新开的酒吧里。
并且给了他一个工作——服务生。
这日子得过且过,楚言也挺听话的就是不爱说话,喜欢闹别扭,小孩子嘛都这样。
可他意想不到的是,那个小男生竟然来了他的店。
“你被赶出来了?”
“什么叫赶,那是我自己坦坦荡荡从那破房子走出来的。”封寻笑道,看着眼前人伸手挑起人的下巴,锋利的下颌线,温润。
“……”轲柳明显不信。
虽然他那日是多管闲事了,后来听说这件事时,还有些愧疚。
是不是因为他?
别人都说他是怪胎,和他走得近的人都会倒大霉。
行走的扫把星。
他家境不错,上有哥下有妹,就是人际关系不好。
“抱歉。”
“道歉什么,我还要谢谢你呢,给了我一个借口,离开那个鬼地方的理由。”
“……”轲柳顿了一下,他真的没想到眼前人能如此坦荡荡。
或许是心里有愧疚,也知道他人和他走太近会发生很不好的事情,但他偶尔也会来一趟酒吧。
封寻这位置挑得偏,雇了几个人,本就为了图一个清净,又防止自己没事情做,左右一想开了个酒吧。
平常也没什么人来。
这个叫轲柳的小男生倒是喜欢来光顾。
封寻也问过,可轲柳就是不说,反而来得更勤奋,像是在验证某种东西。
“怎么?喜欢我啊,来这么勤快。”
“……”
“怎么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