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门被打开林景珩搭着秦霄的肩膀就进来了说道:“三天后,到时候我们主动出击,出其不意到时候你三叔肯定会来,上校已经准备好还问你需要什么”
宋砚辞:“让人护好你妹就行”
林景珩:“那是当然,我亲自带人护着”
宋砚辞对方眉头微皱,语气带着一丝怀疑的看着秦霄:“没有什么更靠谱的?”
林景珩炸了:“辞哥,你不能这么瞧不起我,我很好的,我可靠谱了。”
“秦霄你说呢”林景珩带着威胁的眼神望向他
秦霄微微侧过脸,避开了林景珩威胁的目光,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对宋砚辞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开口:“宋总你放心,这次跟着她、负责护她周全的,是我们绝对主力。”
洛意想开口说话,却不知道怎么插进去,看来她猜的没错,秦霄果然是警方的人,她二哥因为在外公的耳濡目染耳提面令下也选择了报效祖国,不负此生。
洛意正暗自惊讶时,秦霄已注意到她欲言又止的模样,温和一笑:“怎么,被我这身份惊到了?”
洛意回过神:“没有,我猜到了。就是你这样大摇大摆的进来不怕被认出来吗?”
秦霄挑眉,略带调侃地说:
“宋总把这栋楼围的像铁桶一样。连只猫都进不来,并且我是悄悄进来后才和你哥遇到,一起到这里的”
洛意疑问道:“那你为什么不翻窗”
秦霄看了看面色不变的宋砚辞:“宋总,不让”
怕翻窗进来的不是时候,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比如昨天晚上……宋砚辞这人面前一套背一套的,居然趁人家小姑娘睡着了,站人家便宜……看不出来呀!
他以为是求而不得,没有想到占有欲的味都溢出来了,昨天下午看见Cedric和洛意在一起的时候,他都生怕,宋砚辞一木仓把Cedric给毙了,这样的话合作就装不下去了,后面的人也套不来了,只不过还好~
想到这里,那人不禁低笑出声,眼里满是戏谑。啧啧,这宋砚辞还真是藏得深呐。
林景珩把洛意拉到墙角,然后,皱眉,犹豫片刻,还是说道:“意儿,对不起,这次是二哥连累了你”
洛意:“怎么回事”
林景珩把所有安排向洛意讲了个明白:“宋砚辞是警方的线人从六年前就开始了,我们在得知Roderick把毒品和武器秘密偷渡到境内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派人拦截可还是……,宋砚辞的线人身份是给Roderick的重重一击,有他在那个人迟早会入境,所以不能提前暴露,我是警方的一员,就让大哥以他的名义和势力把东西都截下然后和他们谈判,在榕城能和我们与之抗衡的只有宋砚辞,所以我们安排宋砚辞来这里假意合作,就是为了把身后的那个人引出来”
林景珩在洛意的目光中低下了头:“只是,我们都没想到他们会查到你,然后绑了你,威胁我们”
“那这次意外有耽搁你们的计划吗?我有帮到你们吗?”洛意
林景珩“没有,没有耽搁,还有你的存在让那个人以为他们拿住了我们的弱点也让警方不敢随意动手,减轻了他们的警惕心”
洛意仰着头对着他说道:“那我能帮到你们是我的荣幸”
林景珩知道这不是说给他一个人听的
三天时光,如白驹过隙般一晃即过。窗外,雨幕如帘,阴沉的天色仿佛一块沉甸甸的铅板,暴雨如疯了般砸在玻璃窗上,豆大的雨点密集冲撞,噼里啪啦的巨响震得玻璃嗡嗡发颤,一道道惨白闪电骤然撕裂夜空,将室内照得忽明忽暗,闷雷在天际滚过,震得人耳膜发紧。
厚重的黑檀木谈判桌横亘在两人中间,桌面冰冷光滑,没有一丝多余摆设,像一座沉默的生死擂台。室内死寂压抑,连呼吸声都变得沉重,空气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肃杀与戾气。
Cedric慵懒的坐在桌前,神情极致严肃,眉头微蹙,下颌线紧绷成锋利的弧度,脸上没有半分笑意,眼神阴鸷冰冷,像寒潭深不见底,死死盯着对面的人,目光沉得能压垮人,身后的手下个个垂首肃立,大气不敢出,手悄然扣在腰间,随时准备发难。
而宋砚辞却毫不在意他如此做派,他指尖稳稳按在桌沿,动作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周身气场冷硬逼人
“多久了,东西你们还没有拿回来”Cedric说道
林景珩鳖了一眼说道:“你的那批货是警方和林家拿走的,你以为是在大街上随意扔掉的垃圾呀,还有我们宋家可以随时取消这次合作,你确定要用这个态度吗?
“你如果不把我们主子的未婚妻绑来,耽搁了这么多时间,说不定我们早就和林家谈好了”
话音落下,室内气压骤降,窗外雷声再度炸响,闪电映出两人身后手下拿枪对峙的狠绝模样。
林景珩:“哟,你只以为你有家伙我没有?”
洛意心里对着林景珩担忧了一下,激人也不是像他那样啊?
Cedric笑道:“周先生当我是傻子?”又说道:“你以为我真的查不到吗?林二少”
林景珩心里暗暗惊讶,不过以他的实力查到他不难
“不过我也不在意,东西我可以不要,我也倒戈选择你们”
林景珩听到瞪大眼睛,觉得不可思议,心里想这人疯了,而宋砚辞面色却更加低沉。
林景珩:“条件”
Cedric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且意味不明:“很简单,我只要一个人。”
林景珩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警惕,但依然用他那玩世不恭的语气道:“什么人?什么人居然能让东南亚暗网幕后掌权人这般惦记的,他欠你钱了?”